闻,沈卓城脑子里飞快运转。
就在前些天码头出事后的清算中,一位黄姓要员大白天的从自己家十二楼的阳台一跃身亡。
虽然这件事被镇压着根本没有扩散,但他们内部人都十分清楚是什么原因,而这位黄某虽然有罪但大多都是替人背锅,根本不是他这样一个职位能够够得着的,现在从谭钟庆口中得到证实他便更加肯定对方不是自杀。
这种事情对于现在的沈卓城来说压根算不得什么,毕竟他自己现在也是这盘棋上的一颗棋子,至于是黑还是白,他也无法用语来定义。
只是有一点他很清楚,那就是自己一定要拿到实际权力,而想要拿到实际的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这其中的阻隔千千万万,不光是沈糁蕖9嗣饔钅切┎幻骶屠锏拿沸∽拥穆掖蚵易玻匾氖抢弦槐彩种械闹ぞ莞试础
就拿蒋熙东这一次安排顾明宇接近林绯棠借助帮他父亲翻案,实际上是为了拿到能够直接扳倒谭钟庆的证据,而扳倒谭钟庆也就意味着扳倒沈家,向家,这样就能轻松将他们这边的阵营解决掉,也就能让蒋家的人地位更加稳固,甚至掌控全局,那么他们沈家将会面临什么可想而知。
这些事谭钟庆清楚,沈世坤跟谭宝珍也都明了,沈卓城自然也能看明白,他们甚至在他之前就已经在布局甚至动手解决,他们的解决方式必然是直截了当的,这其中一定会伤及无辜,尤其被牵连进去旋涡中心的林绯棠就自然要成为牺牲品。
故而,他才会铤而走险地先发制人,哪怕这一步走的十分危险,甚至可能连自己的前途都要搭上,但他没有犹豫地利用顾明宇被蒋熙东要挟,甚至还要故意将林绯棠囚禁起来挑拨跟沈糁拗涞墓叵担蛹せ埽佣锏剿胍哪康摹
但他这样做也的确是赌对了,至少把事情的萌态都扼杀在了摇篮里,哪怕这中间还是无可避免地发生了一些事情,林宗祥实验室出事,以及他爱人的病发入院,这些是他预料之外的,也是让他无法面对林绯棠的原因,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他身上背负的罪名够多,也不差这一条两条的。
谭钟庆看着沈卓城意味深长地继续道:“黄生给我打过求救电话,我也并不是非要他死不可,可是留着他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极不稳定的因素,所以,他出事一点也不用觉得奇怪,替换他位置的人你也熟悉,跟你一个学校毕业的,还是当今最高位的侄子。”
沈卓城听着这话丝毫不觉得惊讶,而身边的董浩然跟着笑道:“谭老,邓昌临下去后这个位置我们得拿到啊。”
谭钟庆随即冷笑一声,鹰隼般的双眼里满是威慑:
“你急什么?我难道不比你懂?这次趁着大会前跟那帮人谈判就是为了这个事,我捐赠的资金跟纳税的金额足以让他们给我这个主动权,但他们也不是省油的灯,同时加了一个附加条件,那就是力保住蒋维仁云市的位置,蒋维仁这个人年纪做到这个位置,再加上他们的力保,很难说不是他们内定的未来接班人啊。”
“那蒋万兴自己呢?他愿意用自己的前途换取自己儿子的未来吗?如果蒋维仁还要在这个位置上走远的话,那么他自己也将要面临被淘汰出局的可能,最起码是没办法走到二把手的位置的。”
董浩然同样玩味地看着沈卓城,意有所指地说出这句话。
沈卓城立马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这跟自己目前的处境没有什么区别,父亲沈世坤跟他那未来岳丈向青山看似在力捧他,但同时也是拿他当做挡箭牌。
于是接话道:“我看是未必真的培养真太子,不过这不重要,现在比较没有把握的事情是那里面只有两个位置,今后我们的地位会如何。”
“不是还有个吴若仪吗?这老太婆我们是不是可以拉拢一下?”董浩然阴恻恻地笑着。
谭钟庆摆摆手,“这个女人你不要轻易动,她一直以来都是独来独往,目中无人惯了,跟她那个迂腐父亲一样,没有人能拉拢得了。”
接着又道:“也好,吴若仪的存在也许是我们两方的平衡点,我们也不一定要在人数上多过他们,如果沈世坤能够顺利上位的话,那么我们的话语权就更重,重点是你们呢不要在作妖,不能再搞事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