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耀宗的离世跟沈世坤被带走调查让整个沈家都陷入恐慌跟寂寥,谭宝珍沈卓城和沈糁拮匀灰械f鸺依锏脑鹑危飧鍪焙蚓褪撬钦孤度诺氖焙颉
向紫菱坐在自己新购置的、可以俯瞰半个京都的顶层公寓里,摇晃着红酒杯,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不断被删除又不断冒出来的“爆料”,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游戏才刚刚开始,而林绯棠……你又会成为这场游戏里,怎样有趣的筹码呢?
她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没有存名字、却牢记于心的号码,编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发送出去:
第一步,完成。可以开始第二步了。目标:西郊,兰溪疗养院,b3栋。
钟老将绯棠安置在兰溪疗养院b3栋的独立小楼。
这里绿树掩映,环境清幽,安保严密,与世隔绝。
绯棠被安排在二楼朝南的主卧,窗外是精心打理的小花园,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房间里布置得简洁舒适,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也没有香山公馆那种令人窒息的奢华感。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让人安心的消毒水味和植物清香。
钟老安排了可靠的医生和护理人员定期上门检查,饮食也由专门的营养师负责。
最初的几天,绯棠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
药物的后遗症,加上连日来精神上的巨大刺激和惊吓,让她身心俱疲,像一根绷到极限后骤然松弛的弦。
她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反复出现码头仓库的枪声、顾明宇倒下的血色、父母躺在icu病房苍白的面容、沈卓城冰冷的眼睛、蒋熙东向紫菱那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以及于海鹏那复杂难的眼神。
每一次惊醒,都浑身冷汗,心脏狂跳,需要很久才能确认自己身处相对安全的环境。
护理人员守在她身边,在她惊醒时递上温水,用温热的毛巾擦去她额头的冷汗,低声安抚。
但她们的存在,无法驱散绯棠心底那彻骨的孤独和寒意。
顾明宇在哪里?是生是死?父母在医院的真实情况到底如何?那些警察为什么突然出现?钟老能保护她多久?沈卓城、向紫菱、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人,会善罢甘休吗?
无数个问题在她脑海中盘旋,却没有答案。
她像一株被狂风暴雨连根拔起的浮萍,飘荡在看似平静、实则深不见底的潭水中,不知何时又会撞上暗礁,或者被更大的漩涡吞噬。
钟老偶尔会过来一趟,有时只是坐一会儿,问问她的身体状况,有时会带来一些外面零星的消息。
他从不提及沈家,也不提那些复杂的争斗,只是告诉她,林教授的情况暂时稳定,但依然深度昏迷;陈敏佳女士在精神科专家的治疗下,情绪有所缓和,但记忆混乱,时而认得人,时而不认得。
他请了最好的护工和安保,确保他们的安全。
“孩子,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养好身体,保持平静。”钟老总是这样叮嘱绯棠,目光慈祥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你父亲留下的东西,以及……某些真相,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活着,健康地活着。”
绯棠总是默默点头,眼神里是空洞的感激和更深的茫然。
活着,为了什么?为了昏迷不醒的父亲?为了神志不清的母亲?还是为了那个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的顾明宇?她甚至不敢去深想自己对顾明宇究竟是怎样的感情。是利用?是愧疚?是感动?还是……在绝境中滋生的、连自己都无法确定的依赖?
她像一株被移植到这个温室角落的植物,勉强维持着生机,却失去了生长的方向和力量,只剩下日复一日的、钝刀子割肉般的等待和煎熬。
直到一天下午.
钟老带来了一台经过特殊加密处理、只能连接内部网络的平板电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