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向紫菱,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别以为你最近处理好了那件事就觉得自己很了不得,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向青山气得血压有些往上升,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他不会表露出来。
沈卓城也点头赞同:“如此也算人之常情,郑恒表弟也算是家里最亲近的人之一,要是真的在我们前面有孩子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向紫菱闻朝他翻了一个白眼,随后便要起身回房间。
向青山似乎看出她的态度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为了达到目的不肯罢休的样子,对比郭文丽母子的难看吃相这已经令他刮目相看,先前对她的质疑和猜测也跟着少了许多。
其实只有向紫菱自己心里明白这不过是蛰伏,是见招拆招罢了,因为看清楚了男人,她心底便不由更加对向青山多出几分轻蔑怜悯,难为这个老头这么正襟危坐地教训她,实在是对他难以说的前列腺病况不太友好,万一当众尿了可不得丢尽他的脸。
原本以为爱是她生活中的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为了保护这点爱,她可以牺牲自己,现如今看来这些就是笑话。
她确实是想过要一个跟沈卓城的孩子,倒不是为了向青山的这番话,而是想到以后的事,她计划要做的事,够他翻脸了,只不过她自己的身体也不易受孕,自动流产的可能性太大,但只要她愿意的话,怀孕生子又有何难。
另外她还会有更多的钱财,恒通集团明面上需要一个有血缘关系的继承人让股东们安心,实际上这个有自己血缘关系的人最有可能成为向家第一继承人,当然,前提是黄雨琪跟郭文丽母子都要消失,或者是永世不能进向家的门。
在向青山离开后没多久,郭文丽母子便回来了别墅。
郑恒直接冲到向紫菱房间。
向紫菱一开门就看到脸色铁青的郑恒用手指着她质问:“是不是你让人干的?郑明和被人下套是你找人干的吧?”
向紫菱面不改色地盯着他那张无法掩饰愤怒的脸,冷冷道:
“表弟,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要乱说,没有证据的事情你凭什么这样诬陷栽赃?”
“向紫菱,我妈要见你,就在楼下。”郑恒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收回手来努力压住怒火说道。
“还是让她上来吧,我们早就该好好谈谈了。”向紫菱完全是一副做好应战准备的模样。
“那我还是先走,你们好好谈。”沈卓城趁机提出要走。
向紫菱却先一步挡住他的去路,道:“不,阿城,你现在也是我们家族的成员之一,既然你一直觉得我们做得不对,那么请你也留下来听一听吧。”
郭文丽很快上楼来了,向紫菱发现这个女人与上一次见面时已经判若两人。
小时候的小姨是个俏丽动人的妖艳美女,桃红柳绿,一切的鲜艳甜腻的颜色都在身上体现,郭文丽心灵手巧,琴棋书画都会一点,甚至还能自己动手设计做衣服,尤其是裙子和旗袍,最喜欢带蕾丝的东西,半遮半掩的风格愈发将她衬得妖艳勾魂。
向紫菱还记得在美国的时候,小姨就是那种花蝴蝶一样的女人,身边围绕着各种各样,甚至不同肤色的男人,只是怀孕后收敛了不少,之后又穿上自己设计的婚纱嫁给郑明和,成了一段才子佳人的佳话。
只不过自那之后,尤其生下郑恒后的郭文丽整个人看起来就变得朴素了很多,但身上依旧有着那种掩藏不住的张扬跟性感,尤其在那群亚裔太太里更加显得突出。
俗话说花无百日红,时间是把无情的刀,谁都逃不过岁月的蹉跎,尤其像郭文丽这种光有外表没有什么内里的菟丝花,没有了男人的爱与滋润就会枯萎。
郑明和表面看着对她万般宠爱,实际上背地里各种包小三养私生子的传闻一直不断,郭文丽说起来不过是郑明和的血包提款机罢了。
向紫菱觉得现在的郭文丽是真的老了,即便刻意染过的头发也依旧掩藏不住灰白的掺杂,脖子上的翡翠项链跟十字架显得那么格格不入,穿着一身黑色长袖长裤,包裹严实,就连领子都是有意遮住脖颈的,像是服丧,又像是修女,其实那不过是为了掩饰身上被郑明和打出来的伤痕罢了。
向紫菱看破不说破,依旧冷脸相对,“小姨您这是怎么了?”
郭文丽环顾一眼室内,眼光在沈卓城脸上扫过,掩饰性地咳嗽两声,神色不再高傲,甚至带着几分谦卑。
她不敢与向紫菱对视,慌忙垂下眼,像是叹息道:
“紫菱,你还真是越来越像你母亲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