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俩人都心知肚明各自都是有目的性的,向紫菱自然是去赴蒋熙东的约,蒋熙东手中有她想要的东西在手。
沈卓城则可以趁机去会会李栋斌,林绯棠的失踪始终是令他放不下的心结,他不信一个孕妇能跑远,更不信她就这样死了。
只是在出发前他们还需要跟向家的人交代一声。
向青山去五台山静养并不十分顺利,首先是黄雨琪半路失踪,这让他一下子病情加重,即便有罗夏夏在身边照顾也无济于事,再加上家里面已经乱成一锅粥,他不在的日子里向紫菱已经掀起了一片血雨腥风,郭文丽跳楼,郑明和入狱,郑恒失踪,公司的股份转移受阻,这些事情一件件地接踵而至,让他根本就是彻夜难眠。
半个月后,向青山还是飞回了京都。
与此同时,郑恒不光回了公司,甚至还通过董事会决议打通了财务部的赵经理的关系。
至于要做什么,毋庸置疑就是想要夺权,拿到恒通公司的大头股份,挤走他的姐姐向紫菱。
他母亲郭文丽还有名义上的父亲郑明和对他而不过是可以利用对付别人的工具,他可以通过这些来要挟向青山,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和野心。
消失的这段时日里他并不是真的撒手不管,而是私底下去找了各位股东,拿出向青山给他的特权,游说他们跟自己在一个阵营。
当然,这期间向紫菱也是有所行动的,她私下去见过东山资本的任总。
她跟这个任总原本就是不太熟的关系,毕竟向青山对她有戒心,甚至是明确警告不允许跟大股东走得太近,但这种时候了她也顾不了太多。
跟任总见面的地方是个私人菜馆,任总也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见到她就抬腕看表,道:
“向小姐,我只有三十分钟的时间,你看够吗?”
向紫菱点头笑道:“当然,我要的很简单,就是希望任总你们全力支持我,我爸年纪大了,自顾不暇,很快就要退休了,我作为向家的独女一定是要接替最高位置的,只要你们愿意相信我,我们可以联手做很多的事情,我会让任总满意的。”
任总并不以为意,淡淡笑道:“是,你父亲确实老了,但这并不能代表你就可以直接上位,家族企业向来都是有很多弊端的,我信不信你不重要,关键是钱信不信你。”
向紫菱跟着笑:“是这样的,任总,我这边有个计划,您听完了就会明白我有不择手段获胜的决心,凭着这个决心,我至少不会让你们亏钱。”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接着又说:“我是留学归来的,思想比较开放,喜欢什么都是很明确表达,我就喜欢有钱一起赚,所以一旦我上了位,我爸原本安插的那些腐朽东西我一定摒弃,他们不答应的条件我都可以同意。”
任总挑了挑眉,充满好奇地看着她:“比如说?”
向紫菱顿时来了精神,接着又说:“比如公司可以赴美上市,路线我早就已经想好了,先在纽约泛欧交易所上市,之后转到纽交所,这样就算是被浑水之类的几口做空了我们也还有补救的余地。”
恒通主要做实业,赚的是薄利多销钱,自然比不上资本市场的获利快,近些年来食品饮料市场频频走下坡路,几方大股东早就开始不满,催促向青山以及他的事业经理人闫鹏早日上市,可他们都是一帮老派,宁愿拿着实实在在的钱财在手,也不要担风险做这无本买卖,故而紧咬着不肯松口,哪怕向紫菱名下自己创建的影视公司还有公关公司也好,都是明令禁止的,除了国外那几个他管不了,也觉得不值得管所以随便她放羊,但那些小公司根本激不起水花,向紫菱现在是要整个恒通公司。
果然,听她这么一说,任总便来了兴致,“向小姐说的这些听起来很刺激,只是美股上市的风险不小,一旦被攻击你们家可能面临破产,你就不怕把你爸爸的产业全都搭进去吗?”
“当然怕,但我也要为股东们负责呀,你们花钱投资不是搞慈善,而且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我们向家破产,恒通可是纳税大户,还有我爸这棵大树在,他们不可能不保的,只要品牌跟消费者还在,破产重组的机会还是有的,大不了再杀回来。”
任总闻不由哈哈大笑:“你倒是挺乐观的,在高位上犯错是很容易的事情,因为还有别人帮你们付出代价。”
“这岂不是更好?风险有人一起担,有钱一起赚。”向紫菱接着道。
任总听完后只是笑笑,没有再说什么。
等向紫菱一走,他便打给了郑恒,把他约出来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