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明正好朝康威这边看来。
二人视线相撞,随后相互颔首微笑。
话题没有来得及继续,就听见台上响起欢快的音乐。
那是当地舞蹈的背景音,接着便上台了一群身着清凉性感薄纱的舞者。
她们跳的是当地一种民族舞蹈,曼妙的身姿配上优美的舞姿,很快就将台下人的目光吸引住。
沈世明戴着金丝边框眼镜,虽说介绍上面现实他已经是个年近四十的男人,但看他的实际年龄根本不像,这人的眉眼总会让康威觉得有些眼熟,但每次想要确定心里那个想法的时候就会有另一件事来打断他的思绪,加上他让唐尼查过出入境记录,根本没有他想要确认的沈家那两兄弟的记录。
台上的音乐终于播放完毕,舞者们手捧鲜花充下舞台,来到第一排向他们献花。
沈世明跟白远航站起来,纷纷跟舞者们握手,并拍摄合影,待舞者们退下后,第一排的人手上都拿着一捧鲜花,气氛变得更加融洽热烈起来。
似乎没有人在乎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实际上在那些人眼中,谁来做这个领导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他们的生活质量不会受到影响,他们甚至可以无条件支持,当然这也是因为这些人已经得到了利益的享受,可以说,唯一被蒙在鼓里的甚至是康威一个。
这种感觉当然让康威心里很不爽,原本他才是掌控棋盘的人,谁执黑,谁执白,都是他来决定。
可现如今所有的局面都改变了,他从掌控者变成了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还是无关紧要的那种,换了谁都会过不去。
但白远航之所以能做到这一步也不会愚蠢地葬送自己的前途,他要的不过是把父亲跟哥哥手中的东西合二为一。
在出发来这里之前,他就已经对白靖尧采取了措施,当然他不会自己出面,只是让白靖尧上面的领导出面压制,再把白志成中弹昏迷不醒的消息封锁住,对外让相关部门负责人出来做出一个简单声明,他便可以以正当理由占据原本不属于他的位子。
当然,这其中自然会有他父亲跟大哥的拥泵者不肯服从他的命令,说白了他们谁也不是傻子,见证过陈十三组织内部的骤变,属实是引狼入室的结果,大家伙心里面明白得很,是谁急功近利想要夺权,是谁狼子野心地想要扩大版图一目了然。
他们自然也不是善茬,刀口舔血的日子就是为了赚钱,酒色财气谁不想要,只是形式改变,在上面的要求下不得不改头换面,不能再继续明目张胆地作恶赚取暴利,甚至还要招安低头做人家的狗。
这些忍气吞声的行为换来的也只是一点蝇头小利,跟他们之前暴利的发财之路比起来根本就是九牛一毛,而对家却日进斗金,赚的盆满钵满,可他们为了所谓洗白,不仅要主动让出地盘,收敛作风,甚至还要自掏腰包赞助所谓慈善,虽然碍于老大的面子不敢反抗,但他们心里积怨已久,早就想要找到一个宣泄口发泄。
而白远航的出现赤裸裸地告诉他们他走的路与其父跟兄长的不一样,甚至是背道而驰,虽然冒险但赚钱快,只要敢就可以不断壮大原本的队伍,因为他手中不光是只有国内这一点资源。
当然,白远航手里自然也是没有白志成跟白靖尧手上的那些东西的,他想要拿到实际权利就要重拳出击,不仅要快准狠,还要与狼为伍,虽然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这条路上从来不是个人英雄主义的展示舞台,适当的合作是必须的,况且他的前身还是一个不堪且被排挤的私生子身份,甚至连他那两个未成年的弟弟都比他有权继承家业。
也许正是因为这些种种原因造就了白远航阴鸷狠辣的性子,表面看起来人畜无害,实际上他内心早就恨毒了白家的一切,包括他父母,即便母亲给他生命,但她的所谓大度退让令他觉得这是软弱无能,这样做只会让人欺负,他可不愿意再重蹈覆辙,尤其在顾五的刺激下,他要更快地实现自己内心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