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飘零的桃花花瓣雨像是她的丧礼,唯美又浪漫,她是这般想的。
而男神一松手,白紫苏直接腿软跌坐在地,脑子有脑子的想法,腿有腿的想法。
最后还是男神收尸。
他一手扛着尸,一手扛着她。
而她抱着那个刚成型的婴儿肉团。
白紫苏与女尸两眼相视,她的眼很灰白,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这个被扛的姿势很不好受,她还是没忍住,干呕起来。
男神将女尸婴儿一起收入棺中,从那帆布包里拿出几张符贴在棺材盖上。
见她失神的坐在那里,他脱下染血的军外套披在她肩上,弯腰上车坐在她旁边。
白紫苏面上十分平静,“凶手会死刑吗?”
男神十分淡漠,“会。”
半个小时后,回到城内陈记白事铺。
陈皮一脸复杂的看着抱着白紫苏下车的秦慎,嘴皮子刚动,还没出声。
秦慎面无表情的安排,“女尸你自个处理一下(语气稍微停顿了一下)她住哪里?被吓晕过去了。”
陈皮两眼一瞪,终于有机会开口,“我怎么可能知道!你不会带她去开个房或者带回家吗!”
最后秦慎带她回自己的公寓,将她扔在沙发上就不管了。
依旧是漫天飞舞的桃花瓣…
白紫苏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不同于自个狗窝的天花板。她转眼环视一周,屋内陈设十分简洁,看不出是谁的家?
反正不是宁佑佑的,她的金窝就两个字“庸俗”,三个字“亮瞎眼”。
听到旁边传出声响,她坐起身来望去。
正好看到男神水灵灵的走出来,她眨了眨眼,上下都看了一眼,努力…不争气的咽咽口水,不可置信的惊呼:“这就是…春梦?才看不久的男神,就能梦到,这么神奇的吗?”
她拍拍小脸,“白紫苏,你堕落了,怎么可以看一眼男神就做这种梦!”
她又躺回去闭上眼,“快点做回发财梦!男神断我财路,快走!快走!财神快来快来”
秦慎微微移开视线,轻微咬唇,嘴角勾起一点弧度,耳尖肤浅的红了。
他转身回房间穿衣服,再次出来的时候,发现她真的睡着了,再次转身回房间拿出一张毛毯给她盖上。
他在她旁边蹲下,低眸凝视她的睡颜,她被吓白的小脸恢复血色,水润嘟嘟的小嘴微微张。
不知为何,对她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正做财神梦的白紫苏:怎么突然有种被深渊凝视的视感?不不不,我要财神的凝视!
眸光晦暗不明,他轻嗤一笑,就这么心安理得的睡在陌生男人的家。
他收回快要掐住她脖子的手,起身回房间睡觉。
在沙发上睡觉的白紫苏不会滚下来。
用宁佑佑的话来说,就是睡得十分安静、安详,不探息都不知道是生是死的好睡相。
清晨,阳光从落地窗洒进屋,落在沙发上那具娇躯上。
没有闹钟,没有宁佑佑的夺命三连发,这般好眠到自然醒,是十分难得一见。
白紫苏醒过来的时候,屋内空无一人,她看到阳台上晒着的衣服,才猜测这应该是昨夜那个军官的住处。
她低头看身上,衣服沾染的血迹干透了,硬邦邦的布料穿在身上不太舒服。
这样走出去也不太好,要么进局要么进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