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只是他明面上的身份。
在地下世界里,他还经营着人口拐卖、颜色服务、出售违禁药品等灰色产业。
酒吧不过是他用来洗钱和掩人耳目的工具。
真正的生意,全在二楼那些普通客人进不去的房间里。
手下听到这话,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这……光头哥,这有点难办啊。”
“长相好又得是战斗职业,还要年轻,除非是学生,可一旦动了这些人,恐怕会追查得很严啊。”
手下人回答道。
战斗职业者不是普通人,他们有战斗能力,有背后的势力,有学院的保护。
动一个普通人,可能没人在意。
但动一个战斗职业者,尤其是还在学院里的学生,那就是在老虎头上拔毛。
光头却毫不在意,把雪茄往烟灰缸里一摁。
“怕什么,我们上面有着罩着,就算有人查到我们头上,也会很快处理掉,不用太担心。”光头毫不在意道。
手下听到这话,心里踏实了不少。
既然光头敢这么说,那上面的人确实有这个能力压下去。
“既然如此,那我就开始物色人选了。”手下说道。
光头抬起手,指了指他。
“挑人的时候也要查一下背景,不要什么人都敢弄,出了事,我可保不了你。”光头吩咐道。
这不是关心手下的安全,而是怕手下惹出不该惹的麻烦,连累到自己。
“放心吧,这点我懂。”手下回答道。
对于他们来说,稍微有身份、有地位、有势力之人的女孩,他们是不会动手的,省得麻烦。
他们要找的,是那种家境普通、没什么背景、就算失踪了也不会有人第一时间追查的目标。
最好是刚入学不久的新生,和家里关系不紧密,消失很多天都不会有人察觉。
李长青收回精神力,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
光头,禁药,人口拐卖,还有一条指向更上层的保护伞。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足够让这个酒吧消失了。
“这些家伙真该死!”
李长青有了杀意。
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压在胸腔里的怒火终于烧到了临界点。
他们把女人当成是随意交易的货物,当成一种商品,一种牟取暴利的方式。
长相好的,战斗职业者,年轻的。
这些词从光头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轻飘飘的,像是在菜市场挑菜。
每个人从出生到成年,需要十八年的时间。
十八年,一个家庭的心血,一个女孩的成长,全部被这些人当成了可以标价出售的东西。
而这些家伙,将这些女孩往后的时间都送入了地狱。
不是死,是比死更惨的活着。
被卖到地下场所,被强迫接客。
或者被当成工具使用,直到没有利用价值,然后被丢掉,或者被处理掉。
又或者被人用来接待一些有权有势之人。
再者是直接明码标价卖给别人,成为玩物,直到死亡。
不管是哪一种,下场都极为严重。
他们毁掉的,不仅仅是这些女孩的一生,更是一个家庭。
父母还在家里等着女儿放假回来,等来的却是一个再也接不通的电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