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林之遥刚回来的时候,就他那一脸厌恶想赶人走的样子,现在还记忆犹新。
林之遥不跟他计较不代表她忘了,可能所有人都觉得林之遥很大度很宽容。
可凯瑟琳来的那次,在艺术剧院休息室时,林薇薇就很清楚,林之遥绝对是个十分记仇的人。
二哥的算盘要落空了,无论他怎么讨好林之遥,哪怕是摇尾乞怜,对方都不可能高看他一眼。
想到这,林薇薇莫名觉得心情舒畅,同时也有些郁结于心。
为什么,本来宠爱她的爸妈哥哥会变成现在这么冷漠疏远的样子。
果然,林家人都是看利益价值的,就因为林之遥比自己出色,所以她就被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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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季卿和林之遥走在军属院的小道上,随口聊着天。
“最近有件事让我有些意外。”林季卿不解道,“不知道为什么,骁阳竟然给我写了封信。”
他和这个堂弟向来是没什么往来的,这些年,哪怕都在首都,可林骁阳从来没来过军属院。
“是不是他写错收件人了?本应该是给你的才对吧。”
过年的时候,林骁阳他们跟妹妹关系倒是不错,所以林季卿才会有此疑惑。
林之遥也有些好奇,笑意盈盈问道:“堂哥信里说什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说他参加了一个陆空联合演习,还立了功。”林季卿百思不得其解,“这个联合演习是公开的,不算什么秘密,我倒是清楚,可他为什么要给我写信?”
他和林骁阳的关系还没到亲近到要为对方庆功的程度吧。
因为这件事他还有些纠结,不知道该如何回复那封信。
林之遥心下了然,嘴上却说:“也许是堂哥很开心,想和我们分享一下喜悦。”
“他之前给我写过信,我忘了回,可能他就想到你这里了。”她随口搪塞道。
“是这样吗?”林季卿总觉得事情应该不是这么简单,但别的原因他也想不出来。
在他看来,炫耀这件事应该不至于,毕竟他和林骁阳不算很熟,对方立不立功,他都不是很在意。
“应该是的。”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谢家院子外面,林之遥温声道:“到了,大哥,别想了。”
思绪就这么被终止,林季卿点点头,也将这些抛在脑后,跟她一起往里走。
谢家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栽了两根葡萄藤,还特意搭了个架子和秋千,一只猫就这么懒懒地趴在上面,任由晚风推着它,随意荡着。
“这是予安养的,就是那个龙凤胎弟弟。”林季卿看了眼秋千架上黑白两色的奶牛猫,语气中带着笑意,“小家伙给它取名叫小邋遢。”
大概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奶牛猫灵巧地跳下秋千,身形轻盈,到了二人脚边,仰头喵了一声。
那双圆溜溜的黄绿色眼睛在夜色中十分明亮,像是两簇细碎的萤火,又像是净润清透的琉璃珠子,微光自瞳孔里漫出,安静地望着他们。
林季卿没忍住蹲下身子,轻轻揉了揉它的脑袋。
“季卿哥哥?之遥姐姐!”央着阿彩煮了一小碗玉米粒的谢予安正准备出来喂猫,见到二人,直接飞扑过去。
林季卿一把将他拦住,以免跌在地上。
林之遥看到他这活泼的样子,也不由得轻笑出声,柔声喊了句:“是予安弟弟呀。”
楼上,舒缓的风透过纱窗吹了进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到了什么,原本在安静玩着华容道的小女孩动作忽然一滞,放下手里的东西,赤脚往楼梯那边走。
等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客厅里,谢予宁站在楼梯上,手扶着栏杆,就这么眼也不眨地看着她。
林之遥似有所察,随意抬眸,而后露出温润笑容。
“予宁,好久不见。”林之遥眉眼弯弯道,“姐姐给你带了礼物,要下来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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