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三声极有礼节的敲门声,清晰地响起。
门外,传来陆羽温润又带着一丝关切的声音。
“公主可有何不妥?在下听到你房子有异样。”
陆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催促的意味。
叶听白一不发。
他缓缓松开禁锢着荷娘的手,不是放过,而是换了一种更残忍的玩法。
手臂猛地一紧!
叶听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
“怎么不叫了?刚才那声‘夫君’,不是叫得很好听么?”
他的声音很轻,却比任何时候都让荷娘感到恐惧。
门外,陆羽似乎还未离去。
隐约能听到他徘徊的脚步声。
“再大声些。”叶听白唇角扯出一个恶劣的弧度。
“让陆大人听听,公主殿下,现在是何等模样。”
羞辱感快要将荷娘淹没。
她咬紧牙关,一个字都不肯说。
“不叫?”
叶听白冷笑一声,松开她,站起身。
他没再碰她,只是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后腰。
他没再碰她,只是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后腰。
“爬。”
一个字,狠狠砸在荷娘心上。
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用沉默对抗着他的暴行。
叶听白也不恼,他踱步到门口。
慢条斯理地回应门外的陆羽:“陆相稍候,公主昨夜受了风寒,身子不适,正在梳洗。”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屋里屋外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风寒”二字,被他咬得极重。
荷娘浑身一僵,她知道,这是说给她听的。
叶听白转过身,一步步走回她面前,影子将她完全笼罩。
“本侯耐心有限。”
他再次用脚尖触碰她,这次的力道重了许多,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荷娘闭上眼,屈辱的泪水滑落。
陆羽已经回到卧房。
而她却知道,再反抗下去,只会招来更羞耻的折磨。
就在指尖快要触碰到门板时,叶听白对她耳边低语。
“换个方向。”
他用脚尖,指了指隔壁的墙。
那里,与陆羽的房间,仅仅一墙之隔。
荷娘的身体僵住了。
“听见没?墙那边,就是你的陆大人。”
叶听白的声音在耳后响起,充满了恶意的玩味。
“你猜,他现在是在为你担心,还是在猜测,你是否此刻正被本侯”
她再也忍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那声音又轻又细,像小猫的悲鸣。
继续摩挲着,终于到了墙边。
媚人儿停了下来,最后来到角落的木桶边。
用尽全身力气,双手扶住木桶的边缘。
叶听白慢慢撑了起来。
媚人儿也被迫,站直了身体。
尽管身上只挂着那件羞耻的薄纱。
她转过身,一双含着泪的眸子,迎上了叶听白的视线。
叶听白看着她,看着她颤抖的唇,还有那双美丽动情的眼睛。
他没有动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很好。”
他声音喑哑。
“那我们,换个地方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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