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春逗
雨丝冰冷,沾湿了陆澈的衣衫,却浇不熄他心头窜起的火。
他松开云芙,指腹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柔软触感。
可那双杏眼里,他瞧着分明没有半分情动。
这个女人,果然不是真心。
她根本是在利用他这把刀,去搅动伯府这潭死水。
一股扭曲的兴奋,正蔓延滋长。
他想折断她的傲骨,收藏进自己的怀里,枕下,库挡。
陆三郎温润的笑意下,是想要狠狠撕碎她的想法。
隔日,后院僻静处,云芙正与妹妹云仙儿低声商议。
“姐姐,我膝盖快痛死了,那该死的老女人竟罚我跪祠堂!还只给了三个月期限,那大郎君分明就是个活死人”
云仙儿急道。
话音未落,不远处的马棚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管事正对着一个瘦弱的马夫拳打脚踢,嘴里还骂骂咧咧。
那马夫浑身脏污,脸上沾着泥和血,一声不吭,却脊梁挺得笔直。
“晦气的东西!”
云仙儿厌恶地皱起眉,冲管事的大叫。
“把那烂人拉远点,没看见奶奶在说话儿吗?”
云芙却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那马夫身上。
“住手。”
“奶奶,这奴才手脚不干净,小的正教训他呢。”
云芙看了一眼那马夫,淡淡道,“我院里正缺个劈柴挑水的,你把他送过来吧。”
管事一愣。
那马夫也愣住。
他抬起头,露出一双狼崽子似的眼睛,看了云芙一眼。
“你叫什么名字?”
云芙低头看向他如鹰隼般的眼。
“裴十二。”
午后,昏昏欲睡。
陆澈在书房温书,孙夫子则坐在上首,正声如洪钟的讲经解义。
日光洒在陆澈月白色的长衫上,他神情专注,姿态端方,活脱脱一个谦谦君子。
云芙端着一盘精致的糕点,站在窗外细细打量着。
几乎以为昨夜雨中那个强硬霸道的,是另外一个人。
这陆三郎,可真会装。
云芙心想。
大尾巴狼啊。
“三爷,夫子,请用些点心。”
她抬脚进门,屈膝行礼后,施施然将食盒放在桌上。
抬起轻纱袖口,恰好拂过陆澈的鼻端。
没错,她就是故意的。
一缕极淡的香气,恰好钻入陆澈的鼻息。
一缕极淡的香气,恰好钻入陆澈的鼻息。
陆澈握着书卷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收紧了。
他知道,这女人又在挑逗他。
偏偏,他就吃这一套。
他面上不动声色,继续听着夫子讲学,心神却早已被那缕香气勾得飘远了。
云芙见他不为所动,又故意俯身整理食盒,乌黑的发丝擦过他领口露出的脖颈,带来一阵微痒。
陆澈的呼吸,彻底乱了一瞬。
但,还是正襟危坐。
云芙心下来了兴致,打算再逗逗他。
陆澈却心中暗笑,因为算算时间,夫子也该走了。
云芙却以为这男人定力十足,还想再使一些昏招,让他出洋相。
“今日就到这吧。”
夫子讲得口干舌燥,起身告辞。
云芙心中一惊,刚想跟着退出去,手腕却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攥住!
书房门“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前一刻还风光霁月的陆三郎,此刻眼底已是翻涌的欲。
“跑?”
他声音低哑,将她整个人从后面扯过来。
后脖颈薄纱的衣料,被他轻巧地抓住。
像是提起一只小兔子似的,眨眨眼女人就被捉在胸前了。
“嫂嫂今日,是特地来喂饱三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