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寂,不用那么担心,那就是个打更的。”隋程自然也早就注意到了那瘦骨嶙峋的老汉,但一个人究竟有没有威胁他还是看的清楚的。
陆寂冷睨了他一眼:“临近收网,不能出任何差错。”
“你该小心点了,隋程。”
话毕,陆寂偏头看了眼已经近在咫尺的城门,冷然抖掉肩上的胳膊,向前走去。
隋程无奈的耸了耸肩。
“扣扣”
马车壁门被敲动。
“侯爷,城门到了。”
话音刚落,马车便停了下来。
守在城门的两个士兵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上前询问道:“是裴府的人?”
“是”隋程上前:“麻烦小哥开下城门。”
“好”稍壮一点的将士准备打开城门,却被身后的人猛地拉住。
“你疯了,不检查吗?”刚上任不久的小兵示意他看看那后方数十辆马车。
可还不待他动作,一声低喝在他耳畔响起:“上面有令,裴府今晚运货,不查,不要多管闲事。”
他用力拽开自己的衣袍,回头讪笑了下,打开了城门。
略微精瘦些的小将看不惯这副虚与委蛇的谄媚姿态,拧着眉头上了城楼。
“吱呀”
沉重年老的高大城门被缓缓推开。
“出发”
为首的马车内,低沉严肃的嗓音响起,陆寂抬手,马车开始缓缓而动。
一辆接着一辆的马车井然有序的朝着城门外驶去,不多会便消失在守门小将的视线中。
他抬头看了一眼鄙夷自己的同僚,不屑的撇了撇嘴,
真是机会送到眼前都不知道把握,下次他再也不跟这个呆子一班了,尽会耽误事。
今晚要真是让他查了,上面肯定会发落他。
蠢货。
丑时
如意楼内
一中年男子双眉紧蹙,指尖不断的点在梨花桌上,渐渐的,越来越急躁。
“大人!出事了!”
忽然,一个人影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刘大人猛地抬起头,双目圆睁:“出什么事了?”
他双眸张大如铜铃般,仔细看还可见一丝的狠戾。
“大人,是…”云妈妈累瘫倒在地,话都说不清楚,显然是一路小跑了上来。
刘大人拍案而起,心急如焚:“快说!”
云妈妈吓的一激灵,立刻开口,“是,是上京的官员来了。而且他,他是…”云妈妈有些不敢说。
“他是谁?”刘大人满眼杀意。
李妈妈刚想回答,屋外已经传来了声音。
“是我,义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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