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边尘一口闷下红酒,唇角微勾,“装?装什么?我可从来没有装。”
“毕竟,装的人一直不都是霍总吗?”
他眼底的冷漠与锐利终于不再掩藏,就这么直直得射入霍州阴冷的眸中。
两人四目相对,剑拔弩张,办公室内氛围一时紧张起来。
可忽然,霍州轻轻笑了起来,眉眼间的阴冷消失殆尽,他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话,一句令边尘脸色极为难看的话。
“那又怎么样?我还不是赢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边尘心底生了戾气,两人都明白,那句赢了,代表的究竟是什么。
“嘎吱”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望着男人沉怒离开的背影,霍州眼中的寒意也不再掩藏。
他知道,他赢就赢在今安。
没有今安,他可能什么都不是。
“嘭”
办公室内传来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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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霍公馆安静静谧,淡淡的月光从夜空落下,遮挡了羞人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渐渐陷入安静。
“你今天怎么了?不开心吗?”虞娇察觉到了他今天的异样,好奇问了句。
闻,霍州是开心的,可同时他也更加不安。
因为娇娇既然关心他,在意他,那为什么就是不肯答应他那件事呢?
不知是不是今天白天被边尘刺激了,他犹豫了半晌后,终是问出了那句话,那句深藏在心底的话。
“娇娇,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正式给我一个名分?”
虽然他不知道边尘是怎么查到他和娇娇没有领证。
但不得不承认,他催化了他心中的不安,加剧了那份害怕。
五年了,他们婚礼已经办了五年了。
今安也快五岁了。
她该给他一个名分了。
虞娇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即皱着眉,推开了他,随意说了句,“现在这样不好吗?”
“不好。”
霍州将她放进浴缸,满眼的卑微与祈求,“阿娇,给我一个名分吧,好不好?”
他真诚又热烈地望着她,仿佛她是他的一切,他的解药。
虞娇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想低头躲避却还是被霍州抬起了下巴。
“阿娇,告诉我,究竟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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