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运行模拟。
胜率提升至75。1%。虽然仍未过八成,但已足够。这不是求万全,而是抢时机。等对方完成部署,连这样的机会都不会再有。
“足够了。”他低声说。
推演界面关闭,最后一份报告自动生成:“建议优先获取控制节点密码、通信协议版本、设备绑定id三项数据。若条件允许,尝试植入监听程序。”他将文件加密存入共享库,权限设为仅限后续解锁。
他打开个人装备库,开始整理道具。隐身药剂带三瓶,冷却时间刚好覆盖往返路程;干扰符文贴两张,用于屏蔽短距离探测;还有一枚空白id卡,准备在现场复制守卫权限。每样东西都被仔细检查耐久与生效时间。
桌角的徽章静静躺着,属性栏仍显示“无法识别为游戏资源”。但他已经明白它的作用。它是一把钥匙,也是信物,更是进入那个系统的通行证。敌人用它标记追随者,而他要用它反过来打开门。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屏幕上倒映着他的脸,不再是游戏中那个冷艳的“夜莺”,而是现实中那个戴黑框眼镜、穿着朴素的计算机系学生。没有人知道这两个身份是同一个人。也没有人知道,接下来的一步,必须由他自己踏出去。
他知道风险。一旦潜入失败,账号极可能被封禁,甚至触发反追踪机制,牵连整个团队。林悦还在主城广场维持社交互动,陈宇正带队撤离断脊峡谷,他们都还没准备好面对全面对抗。所以他不能失败。
也不能退。
他重新戴上眼镜,手指移到键盘上,调出登录界面。角色选择框亮起,“夜莺”处于待命状态。他停顿了一下,没有立刻点击进入。
安全屋的门没锁。墙上挂着一件外套,是他昨天换下来的。桌上一杯水已经凉透。一切都还停留在现实里。
但他知道,下一秒,他就得彻底投入那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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