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接过话:“你是我们节奏的锚点。”
林悦愣了一下,随即破涕为笑,抬手又抹了把脸。
三人站成一个小圈,中间什么都没说,却又像什么都说了。大屏幕还在回放最后一波团战的镜头,观众席上的欢呼声一阵高过一阵,导播切了几次特写,但他们这边像是隔了一层膜,热闹涌进来,又被某种更沉的东西压住了。
沈逸慢慢环顾四周。林悦笑中带泪的脸,陈宇难得收起锋芒的眼神,还有他自己仍坐在选手席上的身影——他们三个,从对手到协作,从怀疑到信任,一路磕碰到现在。
他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这场胜利不是“夜莺”的独角戏,而是他们共同的名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角色。夜莺还立在高台中央,长发与法袍在余波中轻摆,手中法杖微光未熄。而现实中,他坐在这里,不再是那个躲在电脑后、被叫作书呆子的沈逸。
他握了握拳,掌心朝上,然后缓缓摊开。
这条路还很长,但他不会再一个人走。
场馆的灯光依旧明亮,观众的呐喊仍未停歇。他站在原地,没有动,目光却已经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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