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一点儿闲,王娇和李组长原本是一对很要好的姐妹花。
当年因为搞对象的事情成了情敌,为了一个渣男大打出手。
从此以后就不对付。
想到这儿,俞婳只觉得压力很大,是心理压力很大。
没想到,小小的一个文工团,需要了解的门道这么多。
可她不屑在这两人之间站队,不论对她是好是坏,只要她自己想做的事,只要给机会就好。
于是,她仰起脸,站起身,眼神清澈自信。
她大大方方地盯着李组长。
“李组长,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这次独演,我会好好表现,不存在什么为难,您不是说过,这是关乎全文工团的荣誉吗?”
“你!不识好歹!”
李组长微微一愣,哼了一声。
“既然这样,那就让大家看看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而不是在这里吹牛。”
俞婳也懒得跟她们废话,坐在椅子上,拿起那把略显陈旧的二胡。
她拨了一下琴弦,凭着记忆,深吸一口气。
将周遭一切嘲讽,质疑,幸灾乐祸都隔绝在外,眼神变得专注又沉静。
她左手轻按琴弦,右手握着琴弓,指尖在琴弦上轻轻一拨。
一段高亢、急促、富有生命力的旋律如同脱缰的野马响彻排练厅,正是那段经典的二胡名曲《赛马》。
排练厅的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彻底被眼前俞婳的表演给惊到了。
每个人的表情像是按下了暂停键,全都带着震惊和不可思议。
张晓琴、周梅和李组长三人的脸上,脸色精彩纷呈。
一曲完毕,李组长的脸色由青变红,难以置信地看向俞婳。
周梅脸上的得意也像被寒冰冻住,再也笑不出来。
张晓琴则露出一丝茫然,眼神里带着一丝愠怒看向俞婳。
只见她微微张开嘴,半晌发不出一个音节。
“俞婳,没想到你二胡拉得这么好!简直太好听了!”
全场最先打破这种诡异寂静的,竟然是一向不爱出头的何清欢。
她脸色因为激动变得发红,看向俞婳的眼神中带着崇拜和不可置信。
拉着俞婳的手一个劲儿地夸赞。
周围几个刚才嘲讽俞婳的团员也纷纷走上前。
震惊的看着她。
“俞婳,没想到你的二胡拉得这么好,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精彩的赛马,简直太棒了!”
“俞婳,你太厉害了!”
俞婳放下琴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看向后面的李组长还有张晓琴。
几人对视,没有任何语,但刚才的这一段表演,足以证明一切。
李组长喉咙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地抽动了两下。
轻声咳了两声。
“李组长,现在是不是该张晓琴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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