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婳组织了很多语,到头来只干巴巴地问了这么一句。
“嗯,你一天没吃东西,身体会受不了。”
病房内再次陷入沉默,俞婳有些尴尬地坐在椅子上。
“我不饿。”
她微微低着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俞婳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了轻微的咕噜声。
在过分安静的病房内,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俞婳的脸瞬间爆红,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
秦远征显然也听到了,直接走到床头柜前。
他将饭菜打开,拿着一盒米饭递给了俞婳。
“还有温度,吃吧。”
俞婳直觉地脸上更烫了,可又抵不住肚子真的很饿。
便一咬牙,有些僵硬地接过秦远征手中的米饭。
炖的软烂的鸡肉很香,光是闻着就很想吃。
秦远征顺手拿出一双筷子,用水涮了一下,直接递给俞婳。
这一连串的动作做得行云流水,细致入微。
俞婳的心轻轻地被撞了一下,酸酸胀胀的。
接过筷子,俞婳抬起脸看着秦远征。
“你不饿吗?要不要一起吃?”
秦远征身体猛地顿了一下,那眼神带着欣喜和惊讶。
“好。”
两人简单地吃着饭,俞婳一边吃着,一边用余光偷偷打量着旁边这个男人。
好男人?可惜,这个好男人要闹着跟她离婚,尽管秦远征嫌弃自己。
可这一刻,在这个病房中,他是真实的。
第二天,爷爷醒了,秦远征因为工作走不开,只能先回去了。
俞婳正在给爷爷擦手的时候,张德明和刘翠荣提着饭盒来到医院。
一进门,刘翠荣便急忙抢过俞婳手中的毛巾,一脸担忧地抹着眼泪。
“爸,把你可吓死我们了,在手术室外,我这颗心七上八下的,幸好幸好,一切都顺利。”
医生进来检查过,爷爷的手术很成功,再修养几日就可以出院。
可我明天就需要回文工团,不能耽误了文艺汇演的排练。
所以,秦远征在离开之前,找了一名能照顾爷爷的护工。
护工来得很早,刘翠荣一见来了个生人,有些疑惑地看向俞婳。
“俞婳,这是谁?”
“我给爷爷请的护工,这两个月就由这位阿姨来照顾爷爷了。”
“那怎么行,传出去不得被人笑话!我这个儿媳妇就能伺候,你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刘翠荣话刚说完,爷爷便将手很艰难地从她手中抽出。
爷爷断断续续地说着。
“我的存折还有我的财产你们就别想了,我都留给俞婳了,你们不用在这里惺惺作态,从今以后,你们也别再来烦我了!”
张德明猛地瞪大双眼,将手中的蛮劲直接甩进盆里。
“行!你有用就别让我给你养老,老不死的,钱不留给你儿子,却留给一个赔钱货!从今天起,我不是你儿子,你也不是我老子!”
说完,张德明直接拉着刘翠荣两人离开了病房。
病房门被粗暴地打开又合上。
俞婳一脸担心地看向爷爷,只见爷爷默默地流了两行眼泪,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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