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是控制不住的慌乱。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而且,我们之间的事情和高雨他们不一样,你前世对我做的那些难道不过分吗?”
俞婳自嘲地笑了一声,她抹了一把眼泪,眼里满是疲惫和失望。
“秦远征,你有你自己的理由,既然在你心里,所有的事和人都比我重要,我也没必要再去和你纠结那一年的时间,我成全你。”
秦远征双手紧握,慌乱的看向俞婳。
“你什么意思?”
“我同意离婚了,那一年的协议作废吧。”
俞婳不再看秦远征慌乱苍白的脸色,平静地垂眸坐在床边。
秦远征站在原地,身体像被定住一样。
他只感觉自己的耳朵嗡嗡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将他整个人包裹,身体像直接坠入冰库一样,通体发寒。
他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俞婳对他的失望,那平静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临死前的最后一刀。
就差落下来。
他可能真的要失去俞婳了。
如果换做两个月前,他或许很高兴俞婳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可现在,他只觉得痛苦,不舍,强烈的想要将人留在自己身边的想法。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想过离婚这个词,他现在根本就不想离婚。
屋子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秦远征足足在床边站了半个多小时。
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随后,他僵硬地挪动着自己的身体,拿了一床被子抱在怀中。
声音有些低哑。
“今天的事,是我欠考虑,你好好冷静一下,今晚,我先在沙发上休息。”
说完不等俞婳开口,急忙走出屋子。
生怕俞婳再次开口提离婚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俞婳缓缓睁开双眼,她一整夜没睡好,整个脑袋昏昏沉沉的。
今天她需要带着二胡去团里排练,担心临走的时候忘记了。
昨天回来的时候,便提前将二胡放在了客厅显眼的位置。
想起昨天夜里和秦远征的不愉快,俞婳有些落寞地垂着脑袋。
“怎么办!这是二胡吧,是我太不小心了!这可怎么办?”
俞婳一听,急忙走出房间。
客厅里,秦远征正拿着她的二胡,二胡的弦断了一根,一旁的高雨吓得眼泪直流。
在看到俞婳出现的那一刻,有些心慌地急忙解释。
“对不起,妹子,我不知道这包里是二胡,我本想着早上早点起来给你和远征做点早饭,你们昨晚收留我,我不做点什么总感觉不好意思。”
“可我没注意,不小心踢了一脚,这东西太脆弱了,就不小心给踢坏了,妹子,你看要不我赔你一把新的?”
“嫂子,你不用这么紧张,二胡的弦能修好的,俞婳不会怪你的,你也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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