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她连续做了好几天的噩梦。
从那以后,她唯一勤快的一件事,就是隔段时间,会在自家院墙周围撒些雄黄粉驱蛇。
可现在,家里竟然出现了蛇,还是不常见的毒蛇。
有些不太寻常。
秦远征站在一旁,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或许,是有人故意放的。”
俞婳有些后怕地瞪大眼睛,随即皱着眉沉默了。
明天就是文工团的选拔,如今她被毒蛇咬,人还在医院,一定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
“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明天我要去参加文工团的选拔。”
“医生说,那条蛇的毒性不大,被咬的伤口也不深,只不过,伤口附近会很疼,肿胀和水泡也不是很明显。”
听到秦远征的话,俞婳放心了许多,看着小腿处被纱布处理后的伤口,她心里大概有了一个怀疑的对象。
“明天我要回家,反正,这点伤回家养着也是可以的。”
秦远征皱着眉,看向俞婳,想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
有些不耐的把粥递到她手里。
“这是你自己的事,不需要问我。”
“我知道”
俞婳说完,把粥放在桌子上,又躺回病床上,长睫毛不停地震动。
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里积蓄,原本有些苍白的漂亮脸蛋此时被气得通红。
眼泪不停的滚落到枕头上,可怜兮兮的。
秦远征一时有些慌乱,俞婳的脸正对着他,这副样子,让他下意识自我反省是不是刚才又做错了什么。
“”
“你哭什么?”
“没什么,想哭就哭,不用你管,这是我自己的事。”
“”
秦远征一时被堵的说不出话来,他原本就是个嘴笨的人,最害怕女人哭。
可以前的俞婳根本就不会在他面前哭,怎么自从他提出离婚的那一刻起
俞婳在他面前已经哭过好几回了。
这让他一时有些无措。
却也只是慌乱而已,并不能打消他要离婚的决心。
“你,你别哭了,要是伤口疼,我再去帮你叫医生。”
“不用,我伤口不疼。”
俞婳声音有些哽咽,倔强的抿着嘴,手指抓着被角将自己的遮的严丝合缝。
病房内又再次陷入沉寂。
半晌,秦远征无奈的叹着气,给俞婳削了一个苹果,放在床头。
“没别的事你休息会儿,我就在外面走廊,有事再叫我。”
看着病房门被无情的关闭,俞婳有些气鼓鼓的坐起身,咔哧咔哧咬着苹果,像是在泄愤。
第二天,文工团选拔开始了,时间定在早上八点开始。
此时时间已经超了半个小时,俞婳却还在医院办理出院手续。
原因竟是主任不给签字,不允许出院。
“我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回家休养几天就好了,为什么不给办理出院手续!”
俞婳急得团团转,今天是她重生以来最重要的一天,也是她能够进入文工团唯一一次机会。
如果错失这次机会,以后怕是再也进不去了。
“别在这里无理取闹,请你尊重我们医护工作者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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