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大厅外的敲门声让“查拉图”回过神来,暂时压下了自己的疑惑,让宫殿大厅的大门自发打开。
大门外,一个个身穿黑色带兜帽长袍,将大半个脑袋都遮住的密修会成员走了进来,他们一不发的低着脑袋,井然有序的落座在大厅两侧的座椅上。
不一会,密修会在因蒂斯境内的中高层便各自落座,沉默等待着他们首领的发。
....今天是密修会每半年一次的聚会....一个念头在“查拉图”的脑海中划过,祂没有猜疑,本能的就相信了这个理由,看着坐在大厅两侧的众人,随口说到:
“你们开始吧。”
似乎所有人都很害怕祂,大厅里安静了好一会,才开始有人说话:
“南因蒂斯的官方似乎有意接触我们,他们发现了些线索,正在迂回的试探。”
“只要不参与进教会之间的争斗,对我们来说就不会太过危险。”
....
密修会的会议很快结束,大厅内只剩下“查拉图”还坐在位置上,祂低垂着脑袋,不断低语着什么:
“我似乎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我的秘偶、特性和部分记忆,真的是在和那位‘愚者’的拉扯中被对方‘窃取’掉的吗?”
自自语间,祂以冥想的方式快速进入睡眠,开始尝试梦境占卜。
在他闭上眼睛的同时,周围的光线不知不觉就昏暗了下来,周围变得异常安静、死一般的寂静。
一张五官空白的诡异冰冷的虚幻面具凭空浮现了出来,自发地戴在祂的脸上。
而“查拉图”对这一切毫无察觉,无论是“占卜家”的灵性直觉,还是自身对外界的感官,全部都失效了。
“去梦中吧,我会让这个梦覆盖足够多的人,让他们成为你的见证者,推动仪式的进程。”
一道温和的沉静的空灵的嗓音在黑暗中回荡开来。
身上披着件古典黑袍,笼罩着一层淡薄的灰白雾气的克莱恩出现在大厅中。
他看着沉睡在最上方座椅上的那道身影,轻笑出声道:
“你的特性属于查拉图,你的记忆属于查拉图,你的精神属于查拉图,你的命运也属于查拉图,所有人都认为你是查拉图,那你就是查拉图。”
“已经死去的查拉图重新出现,是不是就已经算是在一定程度上愚弄了历史、愚弄了时间?”
“还不够,除非你有‘错误’的权柄,可以对规则,对时间进行一次‘欺诈’。”
“黑夜女神”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开来,徘徊于克莱恩的耳畔。
克莱恩点了点头,语气没有什么起伏的说道:
“我明白,接下来就是在梦境中完成一场盛大的表演,让查拉图成功将我转化成秘偶,登上‘源堡’。”
“而这一切,会在祂成功掌控‘源堡’的那一秒结束,我会重新取回这份‘诡秘侍者’的特性,同时掌控唯一性,将安提哥努斯身上的最后一份特性吸聚过来。”
淡薄的雾气下,克莱恩的身体化作了一张剪裁粗陋的纸人,嫁接在纸人上的意识陷入了沉睡,进入了“黑夜女神”为他和“查拉图”编织的梦境。
.....
神弃之地,天空中的星光已经消散,经历了长达千年的黑暗,阳光终于重新洒落这片大地。
依托于“真实造物主”的庇护生存下来的人们迷茫、惊愕、不敢置信的仰望着天空,害怕这一切只是一场不切实际的美梦。
不知过了多久,担任着祭司职位的人走下了灰石堆砌的高台,一步一步的走入人群,用或低沉,或高昂的声音宣读着“真实造物主”的神谕。
注意到下方地面上的场景,罗塞尔笑着感叹了一声:
“原来你在这里还有这么多信徒,我还以为你在神弃之地除了发疯就不干别的了。”
“曾经的大部分时间是这样,直到神性的我回归,我的状态才真正扭转过来。”
“真实造物主”完全不在意罗塞尔的语气,含笑回答了一句。
停顿了两秒,祂突然看向雷克顿开口道:“那位‘愚者’容纳唯一性的仪式应该开始了吧?”
罗塞尔眼眸微眯了一下,周围的气氛陡然凝固。
没有在意罗塞尔的凝重,和雷克顿无所谓的表情,“真实造物主”继续说道:
“阿蒙还在掌握‘门’的权柄,这将是他们最平和的一段时间。”
“我有预感,你已经知道我的底牌是什么了,‘知识’在某些方面要优于‘全知’。”
“已经有半步旧日位格和实力的你是最大的阻碍,我无法同时阻拦你和赫拉伯根、奥塞库斯祂们。”
没等“真实造物主”继续说下去,罗塞尔表情沉凝地出声打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