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下游汇聚之处,是幽深的水潭。
碧色的巨蛇盘踞在潭底,慢慢睁开了殷红如血的蛇眸。
蛇信快速吞吐,仔细分辨着每一线溪水中的不同。
好像是……雌性?
原先还散漫的松弛感瞬间退散。
大蛇猛然绷紧。
蛇头浮出水面,再是蛇身,蛇尾……
最终,身姿纤细而充斥着劲瘦力量感的男人静静的站在水边。
他张开了在苍白肤色下显得越发鲜红的双唇――蛇信略作吞吐,发出一阵的“嘶嘶”声。
是上游传下来的气息……
……
塞安利德斯摘够药草后就来到了姜长宁旁边。
金色的鱼尾从石上垂落到溪水水下,时不时甩起些许水珠泼到姜长宁没下水的身上,那绚烂的颜色……
塞安利德斯蹲在姜长宁的上游,是一眼都没敢多看……
不是!
亲亲老婆怎么在这里就勾引自己呢?
她怎么拿这个来考验干部啊!
可恶!
真想把她的尾巴亲秃噜鳞!
看她还敢不敢这么调戏自己!
脑子里是这么想的,但面上是绝对正儿八经全神贯注在洗药草的。
但塞安利德斯不去找姜长宁,姜长宁还不能去找他吗?
一边时不时就顺手将被人鱼被动净化过后,完全能充当纯净淡水资源的溪水收入空间,姜长宁一边干脆趴在巨石上,撑着下颌看着塞安利德斯。
“洗干净后就直接煎药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