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
奇怪。
特别奇怪。
无论是能结出云珠的这种植物,还是未成熟的云珠本身,姜长宁似乎都能其中感受到一股凄厉的绝望感。
就像是……
姜长宁几乎是瞬间就联想到了那些死在其他种族手中,魂灵没有回归神树的云翼兽们。
是的。
姜长宁敢肯定这些植物和云珠就算和那些云翼兽没有直接关系,也肯定有间接关系。
其他的种族,绝对对那些云翼兽做了什么。
至于究竟做了什么……
姜长宁轻轻摩挲着一颗没有成熟的云珠,眼底神情晦涩不明。
她之后总能知道的。
至于现在……
姜长宁将目光看向了这一片孕育云珠的地方。
叽里咕噜的,想也想不明白,没关系,反正外界不该有的东西全都收走就对了。
……
确认没有一处遗漏后,姜长宁最终将目光转回了那个云上生物的身上。
这睡眠质量是真的羡慕了。
一边杂七杂八的想着,姜长宁一边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是可以回收利用的。
就比如――
这皮毛油光水滑的,不剃掉一层下来,实在是有点亏啊!
这指甲也挺锋利的……
姜长宁拿出了剪刀……没剪断?
好好好――
更爱了。
小东西,我还拿不下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