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开门,整座中央之城都会成为死域!”
这种情况下你和他们说,有通缉犯躲在这扇门背后?
你自己说说这合理吗?
就算真有――
那也肯定早就变成白骨了。
撒蓝?澈?阿司和因克莱恩?林?阿曼:……
尤其是还处于追踪中的撒蓝?澈?阿司。
他看看因克莱恩?林?阿曼,又看看监管人员――但是为什么,他的追踪术告诉他,那个通缉犯好像……活的好好的呢?
在怀疑自己的追踪还是怀疑别人之间,那肯定是选择怀疑别人啊!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除非那个通缉犯是……
等等!
想到那个可能……
监管人员笑声骤停。
不会……吧?
“你能为你说的话负责?”
撒蓝?澈?阿司:……?
不然呢?
等领队在确认撒蓝?澈?阿司真的没开玩笑后,他转身就掏出了通话器疯狂联系上级。
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因克莱恩?林?阿曼:……
弱势家族出身,完全一头雾水的撒蓝?澈?阿司:……?
背后又一凉的姜长宁:……?
奇奇怪怪的!
她抖了抖翅膀,继续往里走。
然后……
姜长宁就被绊倒了。
低头一看,看到是什么绊倒了自己的姜长宁:……?!
这是一种很特别的,和其他印象里都完全不一样的,就是很出乎预料的一条超级巨大的,完全就是不科学放大版本,还经过了皮肤丑化结果的……蛆。
根本不愿意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的姜长宁:……?
她正想疯狂抖腿――
眼尾余光一扫,就见密密麻麻的“蛆”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一股脑的从深处朝着她涌出――
好消息:
因为数量太多的缘故,使得姜长宁注意到这些“蛆”其实都是从地下伸出来的――换而之,这些不是真正的蛆,应该是……
扫了一眼这些“蛆”表体的那层漆黑,甚至像是密密麻麻挤满黑色芝麻一样的浓郁浊气,姜长宁难以置信的得出了结论。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是……变异版云藤?
姜长宁忍不住炸毛了――她几乎是捂着心脏继续往里面走……
越走,她看到的越多,知道的也就越多。
直到――走进洞穴的最深处,姜长宁全都知道了。
云珠植株,其实就是经过处理后的变异版云藤。
当初被抓的云翼兽们,身躯被制成了云岛,灵魂则被一些拥有着魂魄天赋的种族们囚禁在了这个洞穴中。
一开始,囚禁云翼兽的魂魄是为了防止云翼兽的魂魄回归神木,向其他云翼兽示警。
但后来――
随着云翼兽的灭族,他们本想试着借用云翼兽的魂魄复生云翼兽――
没想到……
出于云翼兽的特殊性,复生云翼兽失败了。
好在,并不是毫无成果。
饱受实验折磨的云翼兽魂魄们甚至连魂飞魄散的选择都没有,只能这般绝望而无望的活着……尤其是在得知灭族之后,浓厚的怨气催生出了变异版的云藤。
云翼兽魂魄们寄希望于这些变异云藤能为它们带来解脱,可它们漏了一点――为了保证安全性和对复生后云翼兽的绝对控制,在开启实验的时候,这些云翼兽魂魄就被种下了烙印,身不由己。
至此,实验室得到了新的实验素材――变异版云藤。
经过一系列的研究,他们发现,这些变异云藤被催生到一定程度后与云翼兽魂魄们进行隔离,以特殊处理手法散开怨恨气息后种植培养,就能得到大把云珠。
云珠……
他们当即对此展开了深入研究――最终得出结论,这些变异云藤是由云翼兽魂魄的痛苦怨恨凝结而成,越痛苦,品质就越高。
于是――他们修改了云翼兽魂魄中的烙印。
只要云翼兽的魂魄不散,它们就将永久的,不可消弭的陷入折磨之中。
可仅仅是这样,还不够,他们又对云翼兽魂魄们设下了针对魂魄的保护……
……
很快,云珠植株就出现在了市面上,而圈养折磨,关键时候又不能真让云翼兽魂魄消亡,以此获得源源不断变异云藤,集中生产云珠植株的基地,就这么成为了中央之城。
这些年,云翼兽魂魄饱经折磨后,产出的怨气似乎也有着部分自主意识,甚至于是――剧毒。
所以培育云珠植株基地,即关押云翼兽魂魄的洞穴被层层加码,除非是专门天赋的工作人员,否则谁都不能擅自开门――一旦让怨恨溢出,那将造成巨大的灾难。
姜长宁……
看着乖巧缠绕在自己手指上的怨气黑雾,姜长宁已经因为过于生气到反而有点不生气了。
见过欺负兽的,没见过这么欺负兽的。
这是逮着老实的善良兽一薅到死都不放过啊?
咬牙切齿中,姜长宁看着眼前漂浮的一个个几近透明,完全是靠着这个洞穴中一种奇特引力才依旧存在,但早已破损不堪,只有残余意识还每分每秒都因为灵魂烙印生活在痛苦中的残魂,还没开口说什么――
那些残魂似乎通过怨气黑雾终于确认了什么,朝着姜长宁直愣愣的。
一瞬间――
驳杂的念头混入姜长宁的脑海。
……我……我是谁……好痛……啊啊啊!
要吃糖……甜的,甜甜就不痛了……
阿爸……阿妈……痛……好痛……
……
……别……别来……
快走……
逃……快逃……
不要被抓到……不要!
……
可无数的声音,在最终都融成了一句话――
解脱……求你,让我们――解脱……
姜长宁:……
这些,都是这些残魂的本能。
可就算是本能,也被折磨的催生出了这么多的变异云藤……
姜长宁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她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解脱……对,得先帮它们解脱。
只有本能的残魂即便回了神木也没有修补可能,更别说神木已经……
而异族特殊天赋者给它们种下的痛苦烙印,既是对残魂的折磨,也是对残魂的保护――或者说是,禁锢。
姜长宁试图召唤出特殊云朵进行清洗烙印――没用……
先修补残魂……也没用。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想了很多很多,姜长宁抖着手,还是拿出了自己的――天魂圣灵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