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埋下了什么炸弹需要我说出来吗?”
凯瑟?冰川洋?阿季觉得其实有时候活着也不是那么重要……
姜长宁:……
哈哈。
开玩笑的啦。
凯瑟?冰川洋?阿季再怎么惨,也是云上种族的后代,作为既得利益者,背着云翼兽一族的血债――更何况,凯瑟?冰川洋?阿季会这么惨,那也不是云翼兽们害的……
姜长宁私以为自己没有替云翼兽一族原谅任何得益者的资格。
所以……
她诚恳的看向凯瑟?冰川洋?阿季。
“我会记住你的……”
记住你这个难得的倒霉蛋。
总觉得姜长宁没想什么好事的凯瑟?冰川洋?阿季:……
所有的事情都说开后,姜长宁和凯瑟?冰川洋?阿季之间的氛围显然好了不少。
最起码――
在之后的躲藏路上,姜长宁还是愿意相信凯瑟?冰川洋?阿季的判断的。
是的。
已经有一组缉拿队在追捕他们了――凯瑟?冰川洋?阿季带着姜长宁连夜离开的行为到底还是引起了注意。
好在有监控作为辅证,离开的时候是凯瑟?冰川洋?阿季和凯瑟?冰川洋?阿季带进来的海妖,没有多一个也没有少一个,再加上云上种族高层都知道凯瑟?冰川洋?阿季身份的特殊之处,大都以为是凯瑟?冰川洋?阿季听闻风声,以为云珠断绝后又要拿他继续实验,这才逃跑……
所以追捕的力度不算大,与其说是追捕,更像是只要确保能追踪到凯瑟?冰川洋?阿季的踪迹,不远不近的跟着就行。
什么?
既然知道凯瑟?冰川洋?阿季逃离的大概原因,为什么不把话说清楚,还要选择追捕?
废话――
万一那只最后的云翼兽没被抓回来呢?
那也不排除要重新拿凯瑟?冰川洋?阿季当做实验体的需求……
当然,抓捕的大头肯定还是捕捉云翼兽――
……
就这样,当求生倒计时还剩二十天时――
半夜――
姜长宁被颠醒了。
一睁眼就看到自己被凯瑟?冰川洋?阿季单手抱在怀里从各个云层中穿梭行动的姜长宁:……?
凯瑟?冰川洋?阿季眼神都没有飘动一下。
“再过五个小时,第一缕阳光照射到云层上时,灾难就会开始――”
到时候……对云翼兽的追捕将陷入彻底的疯狂。
脑子还没彻底清醒的姜长宁:……?
灾难?
什么灾难?
还五个小时后……等等!
想起了什么的姜长宁一下就精神了。
对哦!
差点忘了自己埋下来的炸弹……
她算了算时间――眼神刹那清澈了。
啊?
那批污染云珠这么快就要投入使用了?
这对吗?
作为最后一批云珠,用一颗少一颗的前提下,还这么手松?
“谁让云翼兽还没有灭绝呢?”
凯瑟?冰川洋?阿季一秒就猜到了那些高层的想法。
姜长宁:……
她选择裹紧自己的小马甲。
哈哈。
……
事实也正如凯瑟?冰川洋?阿季所预料的那样。
清晨――在毫无防备中,以中央之城为中心点,污染爆发。
中央之城――沦陷。
督察组和禁卫军迅速组织防护行动……
一片恐慌中,凯瑟?冰川洋?阿季带着姜长宁,已经隐匿于一处距离中央之城还算遥远的云岛联合小镇上――凯瑟?冰川洋?阿季能“看”到,正常情况下,污染蔓延到这个小镇,是在二十五天后……
完全足够姜长宁挺到这轮游戏结束了。
就是吧……
这地方好归好,但得注意点,不能出现在镇民们面前――一旦出现,就以通缉令上的酬金而,所有村民都会很乐意把他们绑了上交。
为此,凯瑟?冰川洋?阿季选择带着姜长宁来到了云层岛屿边缘,远离云上种族聚集地的地方。
听到自己要就地睡在云上,直到游戏结束的姜长宁:……?
其实,倒也没必要这么……简朴。
她想了想,反正凯瑟?冰川洋?阿季都是必死之辈……嗯,还是那种他不愿意死,她也有办法让他“自愿”去死的存在……
姜长宁在自己的空间中翻翻翻,最后――拿出了自己在公路副本中收进来的快递车。
“可以睡这里――”
凯瑟?冰川洋?阿季:……?
空,空间?
以及――
“这对我来说,会不会太小了?”
比了比快递车车厢的长度,凯瑟?冰川洋?阿季声音犹疑。
宽度倒是够了――不够的话,姜长宁也可以睡他身上。
但……
“我睡进去的话,脚伸不开吧?”
姜长宁:……?
她神情更茫然的转过头。
不是,她什么时候说要给凯瑟?冰川洋?阿季睡了?
这是她睡的好吧?
凯瑟?冰川洋?阿季:……
哦。
他一秒变脸。
笑死,也没有很想和姜长宁一起睡进去的意思。
真正的勇士谁想去睡这种箱子车啊!
反正他不想!
……
虽然但是――
晚上姜长宁终究还是没有睡进车厢。
因为……
得到上层命令的缉拿队对他们出手了。
提前预知缉拿队行动的凯瑟?冰川洋?阿季在姜长宁收回快递车后,迅速带着她和缉拿队开启了一场极限走位。
怎么说呢……秀的姜长宁有点头皮发麻――凯瑟?冰川洋?阿季不仅带着姜长宁秀操作,还就地取材的教导姜长宁各种追踪,反追踪,野外生存技巧和隐匿技巧等等。
就――不少知识以一种结合实践的方式,卑鄙的进入了姜长宁的脑子。
一天,两天,三天……
距离本轮求生结束倒计时3天。
姜长宁之前从来不知道,凯瑟?冰川洋?阿季居然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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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长宁:……?
“……我能教你的,已经都教你了,剩下的路,该你自己走了。”
凯瑟?冰川洋?阿季垂眸,话语内容沉重,但语气却是轻松的。
没让姜长宁问下去,凯瑟?冰川洋?阿季随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迹,然后――出手攥住了姜长宁的手腕。
下一秒,一股奇异的暖意从凯瑟?冰川洋?阿季攥住的手腕处涌入……浑然炸裂的睡意下,姜长宁只来得及听到耳边最后的一声呢喃。
“要好好的啊――”
坏脾气的,小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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