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药片被顺利的喂进去,姜长宁翻身下床后一本正经的装作没看到陆与时有点不对称的脸,深藏功与名。
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白宇浩:……嗯,他刚刚什么都没看到……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白宇浩就再也坚持不住了,直接“砸”到了自己的被褥里。
姜长宁:……
有时候真羡慕这些小伙子啊,年轻气盛的,说进化就开始发烧,现在还到头就睡……
就在姜长宁将将要退出房门,反手关上门的最后一秒――她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看了眼已经昏厥到不知天地为何物的白宇浩,再看了眼床上陆与时那有点不对称的脸颊,怎么说呢……
姜长宁觉得自己有一个很妙的想法。
某种比较灵活的时刻,敢想敢干就是当代年轻人(尤其是姜长宁)的特色。
毕竟――白宇浩都生病了,那睡什么地铺啊?
睡个床没毛病吧?
反正这床两个男的挤挤又不是睡不下?
于是――
姜长宁不辞辛劳,勤勤恳恳的――把睡在地铺上的白宇浩搬上了床。
啊?
你问白宇浩的手怎么搭在陆与时有点肿起来的脸上?
悖
白宇浩多重一男的啊?
她能把人搬到床上去就不错了,白宇浩自己想把手放在那里她能怎么办?
这下姜长宁是神清气爽的拍拍手离开了房间。
意满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