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考虑的,是要不要伪装成安抚者。
如果是安抚者的话……
没等姜长宁完成假设――她眼前突然白光一闪。
那一瞬间,一幅画面出现在了姜长宁的眼前。
是一个……类似于祭坛的模样?
周边则围满了一个个举着白色光团的人……就,怎么看都有一种诡异的阴森感。
这是――预示?
姜长宁仅仅用了一秒,就选择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将伪装安抚者的选项狠狠划掉。
那就只剩下顺其自然这一条路了……
从自己一被传送就蜷曲在囚车一角的畏缩举动来看……
接下来的举动应该要对外懦弱……懦弱不了一点。
得搞点事情给顾家人点颜色看看,让大家重新互相认识一下。
姜长宁摩挲着指腹下衣物那粗糙的质感,看着囚车渐渐在一处建筑前停下,脑中还在不断复盘自己之后要干的事情。
是的,懦弱是不可能懦弱的,看顾家这种不要脸的做派,你往后退一步只会让自己在顾家那边打上窝囊费,可以随意欺负的标签。
正好现在正处特殊时间,就算之前对外表现懦弱,也可以将这件事作为性格的转折点。
想想看,流落在外吃尽苦头的真千金在得知自己真正的亲人找她回去是为了给享尽荣华富贵的假千金顶罪铺路,这些所谓的亲人还试图给她甩黑锅,让她觉得顾家之所以会倒塌全是因为她的缘故……
谁知道了谁能不疯啊?
这性格转变合情合理。
什么?
你问她是怎么知道假千金事情的?
别问,问就是顾家家主顾长丰和顾氏主母柳月移背着她商讨的时候被她阴差阳错偷听到了。
至于是什么时候偷听到的,那你别管,她知道这个真相之后心死了,脑子嗡嗡嗡的,没留意。
计划通。
最后再在脑中回复了一遍,确认没什么错漏后――
就在姜长宁被压着跪在地上,就要被上座的判官完成判决时――
“我要举报!”
仗着现在自己还在人类的皮囊下,姜长宁超级大声。
一边原本还安安静静等着判决的顾家人猛然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姜长宁。
似乎是预料到了什么,当场就有顾家人想要冲上来――可惜,他们的动作快,守卫控制住他们的动作更快,就连捂住他们的嘴,那也是顺手的事情。
姜长宁就这么十分丝滑的小嘴叭叭叭,既大声又精准概括的把顾悦欢那点事情全都抖了出来,并着重强调她是无辜的!
“……半点富贵都没有享受过,本以为被找回去是过好日子,谁知道是被找回来顶罪啊!”
越说就越沉浸,姜长宁只觉得奥斯卡可能都欠自己一个小金人。
“前十八年对我不闻不问,一出现就给我整这个……凭什么啊!我不服!”
当姜长宁落下最后一个字后――
良久。
“……是这样……么?”
舒缓的,好似是轻叹一样的声音从台上传来。
审判台中央,那位全身藏在白袍中的审判长突然一笑。
“来人――”
他从桌前抽出一张逮捕令。
“混淆王朝司法,罪加三等――”
露出白袍的手,苍白,修长,微微泛着一种好似是鳞片一般的光泽,呈现出难以喻的诡异美感。
可惜――
现在并没有兽族有心思关注到这方面。
在顾家人的目眦欲裂中,拿到了逮捕令的执法队转身就走。
……
敲门?
这是执法队能干的事情?
那不能。
正确的执法队做法应该是――
“砰!”
就这么看着执法队直接破门而入的顾悦欢:……?
盯着执法队那一身特色专属服饰,她瞳孔皱缩,正想说些什么――就被执法队往张开的嘴里塞了一块毛巾,死死绑住。
是的,为了防止被逮捕者可能咬破藏到牙中的毒囊自尽,或者觉醒出什么能影响执法队成员执法的声音异能之类的,卸掉下巴是基本操作――给顾悦欢塞毛巾,还是考虑到她是雌性的优待。
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