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疑总是被粉碎的那么快,新意识的重建往往也只需要一秒。
琉璃烙长舒一口气,觉得今天这么短短一段时间,也是让他跌宕起伏到了。
然后问题就来了。
现在他该怎么处理?
让这位冕下回王都?
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直接带回绿洲?
一般情况下是没问题的,但如果雌性长尾净羽鸟是王都那边目标的话,那就话又说回来了。
带回黄塔这个王都所掌控的地方,这和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不行……
甚至,最好连雌性长尾净羽鸟觉醒了的消息都不能传出去。
而琉璃烙相信,只有死人的嘴……哦,不对,死人也不能完全保密,王都也不是没有亡灵系的异能。
他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看来……
琉璃烙沉默了一下,最终――迎着姜长宁的视线,他安抚一笑。
“冕下不用担心……我喊个人。”
说着,琉璃烙点开了自己的手环。
在找到了相应的联系人后――
“还知道联络我,那应该能坚持到我出现。”
这是一道清澈如水的声音。
但下一秒,话语之中所蕴含的内容就不是那么的清澈了。
“把坐标发我,我这就来杀了你。”
姜长宁:……
哈哈。
原来,你们本地鸟之间,居然这么硬核的吗?
一联系上就开始商讨要来杀人了?
琉璃烙:……滚啊!
他咬牙切齿的让兰远舟先滚过来――担心手环通话被窃听。
顺便还给姜长宁做了个对面鸟的简单介绍。
“这家伙叫兰远舟,也是长尾净羽鸟,别看鸟模鸟样的,实际上脾气很差,性格还很恶劣,刚刚你也看到了,一张嘴就是想要送我去死,可见这鸟还有暴力倾向,素质也很值得商榷……”
别管黑的白的,反正一律抹黑就是对的。
就在通话对面,把琉璃烙给姜长宁上眼药的话语听了个一清二楚的兰远舟:……?
有的时候当鸟还是挺无助的。
不是――
“你是不是服用违禁药物了?”
兰远舟在通话那头秉持着自己和琉璃烙的深切兄弟情义,疯狂的试图将此时琉璃烙的行为合理化。
“还是有精神系异能者在控制你?”
琉璃烙一听――
立刻就来劲了。
他对着姜长宁强调。
“你看,他污蔑都是张嘴就来,我就不一样了,反正我是做不出这种事情的。”
兰远舟:……?
好好好――
“你是不是偷我兄弟手环了?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我劝你最好立刻马上把这只手环还给他真正的主人,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对此,琉璃烙表示:
“你看,这显然脑子也不行。”
他琉璃烙的实力,还能把手环被人偷了?
看不起谁呢?
兰远舟:……
哦。
懂了。
这是发病了是吧?
没事,能量暴乱嘛,理解理解,就算琉璃烙脱了衣服在黄塔里跑圈他也是能尊重并理解,顺手还合影留念的。
他一瞬间面无表情。
“你小子在原地别走,我这就来弄死你。”
分不清大小王了!
等死吧你!
就在兰远舟一边赶来,一边想着等赶到之后,要操控琉璃烙好好丢一个大脸时――
确认琉璃烙不会再让自己回去,还会处理好所有事情的姜长宁已然跟着琉璃烙回到了流放队伍中。
彼时,押送者趁着他们交谈的空隙,已经抓紧时间把散落的流放囚徒全都召集完成。
典夫们的拖车坏了不少,能修的就修修再用,不能修的就花点资源去找其他木属性的兽族弄点模板,重新手搓一个……
总之,等琉璃烙和姜长宁出现,整个队伍早就处于随时可以出发的状态。
就在总领队以为琉璃烙已经说服了姜长宁,接下来将由他向上汇报,接着继续带领流放队伍,完成流放任务,而琉璃烙则负责将姜长宁送回王都时――
“走?”
琉璃烙挑眉。
“走什么?”
在兰远舟没到,脑海里有关于觉醒雌性长尾净羽鸟的记忆没有删除之前,谁都别想走!
当然――出于保险起见……
琉璃烙一个抬手――
现场所有押送者手上还存有的手环,尽数被风刃收缴,最终堆叠在了琉璃烙脚下。
总领队:……
不是,如果没记错的话,明明之前他们的意见还是一致的,都是坚持要把冕下送回王都的吧?
冕下背后到底和你蛐蛐什么了,怎么你转身就变脸了?
这对吗?
鸟族甚至都不能共情上一秒的自己了吗?
所有的质疑在轮番的转圈后,吐出来也就变成了一句:“您开心就好。”
不然还能咋?
打起来吗?
你有几个头啊够人家砍的?
什么实力啊就和人家长尾净羽鸟斗?
不讲不讲。
……
也是在这个时候,一转头就被告知会有个精神系异能者到来的姜长宁:……?
清除记忆……
哈哈。
所以是能看到记忆的类型?
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姜长宁缓缓陷入了沉默。
是这样的,她感觉她好像有点心脏要停止跳动的征兆。
啊?
你说心脏不跳那就是要死了?
哦,好好好,原来是要死了啊!
哈哈哈哈……
什么?
你说精神系异能者就是那个传说中还能辨别有没有说谎的存在?
姜长宁当即就更想笑了。
好好好……
死亡的奖池还在叠加是吧?
也没啥想说的,都这样了,重开吧,没救……等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