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人家蜘蛛能问出来的问题?
但炽砂也没办法啊!
左思右想之下,生怕被揭穿之后琉璃烙会直接动用权限,暗中进行不公平竞争,炽砂还是没敢指名道姓,只是委委屈屈的超大声表示:
‘有不要脸的兽在勾引她!’
这讯息里传出来的那几分犹如怨夫一般的幽怨,瞬间就让赫塔连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看向炽砂的目光中满是陌生。
但――不得不说,一切都好像合理……个屁啊!
你还记得你之前最看不起这种满脑子都是雌性的兽人吗!
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在干什么?
你清醒一点啊哥们!
‘身为雄性,你不能全然被雌性牵着鼻子走啊!’
你还记得你是ss级雄性吗?
那只是一个连安抚你都做不到的雌性啊!
而且一天到晚的都用头发盖着上半张脸,头纱蒙着下半张脸……你究竟看上了她什么啊!
你给我清醒一点啊!
被赫塔用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的炽砂:……?
“你一点都不知道我未来妻主有多完美!”
赫塔也是真的服了。
他压下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这话后隐隐有点异样的情绪,面无表情的直接强调了一下。
“我也根本不需要知道。”
这话说的冰冷无情,炽砂眉头一皱,当场就觉得赫塔真的是不知所谓,但你别说,这种态度从另一方面,也给了炽砂一定的安全感。
是的――
“你要是知道那你就完了。”
没眼光的老蜘蛛!
赫塔:……
神金!
他转过头就和炽砂拉开了距离――远离神经蜘蛛,蛛蛛有责!
一开始炽砂还只是高傲的表示不屑和赫塔这种连未来妻主都没有蜘蛛说话。
但后来……
等等,赫塔这家伙好像还没有告诉自己该怎么一边走路一边练出翘臀吧?
这不行哇!
他当即忍辱负重的又开始默默靠近,小声蛐蛐的音量下开始向赫塔谦卑的询问。
赫塔:……
原来,蜘蛛要是被无语到极致,不仅会想笑,甚至还会想吐丝,直接裹死炽砂这个神金还在不断叭叭叭骚扰自己的嘴吗?
那真的很厉害了……
……
总之,在赫塔一顿什么腰带动大腿,想想自己没有小腿,纯纯靠大腿甩动……等等一系列也不知道是不是专业角度的建议下,炽砂终于闭上了嘴。
他开始专心的进行了实践。
其实只是瞎编一通的赫塔:……良心好像隐隐有点痛……那是不可能的。
能练出来算炽砂这小崽子走运,不能练出来那只能说是炽砂自己没做到位。
……
坐在背背椅上照旧被晃悠的进入浅睡眠的姜长宁是被手下一阵顺滑的触感给惊醒的。
这手感……不像是丝绸,也不像是蛛丝,更像是……羽毛?
等等,羽毛?
低头一看,果真看到了一只把脑袋塞在自己手掌下的小鸟。
“呖?”
小鸟无辜歪头,努力夹着自己的鸣叫,长而华丽的尾羽更是轻轻在姜长宁手背上划过,又轻轻的溜达回来,尾巴尖尖正好盖在姜长宁的指尖。
一下就认出这鸟是谁的姜长宁:……
没完了是吧?
知道什么是在暗处保护吗?
“呖?”
琉璃烙继续歪头,小鸟无辜极了。
不会哒~
他即是风,风沙皆可作为他的化身,领域已开,现在除了姜长宁,在领域的扭曲下,都会直接忽略他的存在的!
姜长宁:……领域?
好好好,副本本土大佬们不为人知的能力冷知识再度加一……不是,还能这么干的?
这种数值怪真的,不削能玩?
但琉璃烙才不管这个。
他只知道自己的香香宝宝终于同意了他留下来。
什么?
姜长宁没说同意?
那她也没说不同意啊!
没说不同意那不就是默认吗?
琉璃烙理所当然的――轻轻一跃,就小鸟依人的靠在了姜长宁身旁,小脑袋依旧在和姜长宁的手掌贴贴。
被琉璃烙这一自觉动作给沉默到了的姜长宁:……你,还有点自来熟哈?
但不得不说――
感受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再也没有砸她身上的风沙,姜长宁轻轻摩挲了下琉璃烙翅膀,那中独属于羽毛的顺滑手感……还是成功让姜长宁咽下了拒绝的话。
毕竟――路上是真的无聊,有一只小鸟给自己摸摸也是好的。
但一直摸一个地方……就有点不太可能了。
一开始,姜长宁的手从翅膀摸到背上的时候,琉璃烙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当姜长宁开始拿着他的尾羽绕圈圈转着玩的时候,琉璃烙依旧不觉得有什么好担心的。
直到――
姜长宁的指尖探入了他的翅膀根部,
瞬间就浑身一抖了的琉璃烙:!!!
不是,这里……啊?是香香老婆啊?那没事了。
如果是香香老婆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忍耐一下……
琉璃烙整只小鸟都开始瘫软了下来。
直到――流放队伍停下时,姜长宁的指尖离开,琉璃烙还有点意犹未尽……啊不是,是恋恋不舍……也不对,是结束了这种甜蜜的折磨?
与此同时――
姜长宁也得到了一个消息。
再往前走,就是沙沼了。
饶是总领队这种经验丰富的兽族,在引领这一段路程的时候,也必须先用树枝探路,一旦陷入柔软的沙地,或者是遇到一些特有的,隐藏在沙地下的异植,没有被及时,并且合理救援的话,基本上是必死无疑,并随机含有一定几率拖人下水一起死,可谓是十分危险。
为此――
出于安全考虑,所有人都必须排成一列,紧跟前方开路人的步伐行走。
典夫准备的那些拖车是不能用了,现在都在忙着把雌性稳稳固定在自己背上。
当然,姜长宁是不用的――她坐的是背背椅,本来就是由炽砂背着往前走。
“不用怕。”
对此,琉璃烙也发出了鸟叫。
“你落脚的地方都会是安全的。”
姜长宁:……
她又轻轻戳了戳这只小破鸟。
琉璃烙不语,甚至还顺着姜长宁戳来的力道,顺势抖了抖,显得很好欺负,逆来顺受的样子。
好好好。
那很强大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