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
你的尸体也会被我拿出来扔到异度空间里反复鞭尸,懂吗?
但兰远舟依旧淡定,不仅没有丝毫心虚的模样,甚至还反手借此发的机会,又给释已蔺爆了一个大料。
“还记得之前我们一起研究的有关于雌性长尾净羽鸟基因病的课题吗?”
释已蔺:……?
凭着对兰远舟的了解,在听到兰远舟提起这件事的时候,释已蔺就知道,兰远舟这次估计是真的有点东西。
所以――
连思考都没有思考,释已蔺已然松开了之前钳制着兰远舟脖颈的手,连脸上的神情都一下和平了起来,看着就格外的儒雅。
“详细说说。”
兰远舟:……
啧啧啧――
他对着释已蔺摊了摊手。
正准备先去联络网中和其他暴躁的长尾净羽鸟说一声时――
却被释已蔺率先截停。
是这样的――
释已蔺有点想不通。
事关雌性长尾净羽鸟――还有什么事是他不能一手解决的?
“告诉那几个废物做什么?”
兰远舟:……
这话说的……瞥着角落中微微波动的空间下,已经悄无声息出现的几道身影,兰远舟试图挽救一下某个还在口出狂的鸟。
“……有没有可能,我们是同伴呢?”
同伴?
那咋了?
释已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同伴归同伴,但哪个是雌性长尾净羽鸟。”
你知道的,我从一出生起就没有老婆,难道现在我从另一种角度增加一下我的竞争力有什么不对吗?
再说了――
“我又不是不准备永远不告诉他们。”
等他们感情稳定了,那之后他自然而然的会邀请大家一起来参加他们婚礼的啊!
兰远舟:……好好好。
这下兰远舟是已经毫无其他的想法了――他默默后退一步,示意其他现在到场的几位可以开始动手了。
释已蔺:……?
一转头就看到了全族长尾净羽鸟除了琉璃烙那只烧包外全都在场,他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就――
“想打我?”
他挑眉,指尖微微挑起下,一缕缕空间之刃在掌心缓缓跳跃。
“你们固然可以教训我,但是要不要赌一把我能不能让你们全部毁容?”
越想,释已蔺就感觉这桩买卖好像……很赚?
其余几人:……
有的时候就真的很烦为什么自己的同族居然还能觉醒纯正空间系的。
于是,一阵小风波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现场几人的默契中。
毕竟――
要教训释已蔺这只傻鸟,完全可以等之后找机会阴不死他,不必急于这时。
现在的当务之急――
“你是说,雌性长尾净羽鸟?”
被其余同伴统一注视着的兰远舟:……
现在轮到兰远舟不急了……那不能,还是很急的。
所以兰远舟也没有怎么卖关子,在其他人催促的目光中,把事情一股脑的吐了出来。
从真假千金开始,听到结尾的其他几人:……?
在一阵沉默后――
终于,释已蔺做出了总结。
“……你是说,我们之前猜测的,我族雌性长尾净羽鸟的基因病和王都有关,其实是真相?”
“你是说,现在为了保护我族珍贵的雌性长尾净羽鸟,我们只能窝窝囊囊的让她继续流放吃苦?”
“而我们――还得在这边开始商议之后的计划?”
这些话说的比较艰难――
原来,他们长尾净羽鸟一族,居然已经混到这种程度了吗?
这对吗?
这不对啊!
饶是平时最好脾气的茶无染都收敛了唇角的那抹礼貌笑意。
他平静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他们不想让我族好过,那我们让他们全都去死不就好了?”
尤其是――
一想到之前那些雌性长尾净羽鸟居然还是被他们本族的族人亲自送去的雌性保护协会……这和亲自送她们去死有什么区别?
这件事已经不是用杀鸟诛心可以来形容的了。
可以说,现在的茶无染回忆起之前医疗部派来给他们长尾净羽鸟进行心理疗愈时所说的什么医疗部一直在为他们长尾净羽鸟一族服务,一直都在替他们种族的雌性病症祈祷,将会用尽自己的所有力量来避免雌性长尾净羽鸟身上出现的悲剧……就很想笑。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为了他们长尾净羽鸟殚精竭虑吗?
那真的是很想帮助他们长尾净羽鸟一族了。
茶无染这么想着。
其余的长尾净羽鸟则一致表达了对于茶无染这个想法的认同。
尤其是其中并没有家族在背后,孤身一鸟的山青客,更是认真的表示,其实他不介意去王都展示一下什么叫做杀戮艺术的。
就算是雌性――他也绝对不会漏掉一个。
尤其是那些世家和皇室之中受益的,更是有一个死一个,全都得死!
对这种局面也早有预料的兰远舟:……
和这群人一比,他和琉璃烙果然还是太正常了……
嗯,果然能量暴动越乱,压抑时间越长的长尾净羽鸟,这个情绪控制就越是差劲啊。
好在――他知道应该怎么拿捏这些破鸟。
很简单,只需要提出一个问题。
“然后他们狗急跳墙,拿出那种我们至今没有弄清楚的雌性长尾净羽鸟基因病病源,想方设法的创造机会害死那位新诞生的冕下怎么办?”
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应该是先想办法销毁所有能对雌性长尾净羽鸟造成威胁的存在吗?
如果不是顾虑这一点,他兰远舟能让人家雌性冕下现在依旧受委屈的掩藏在那个流放队伍里?
还不是担心搞出点什么东西的话,会让王都那边察觉到不对,从而对冕下下手?
你以为他兰远舟就很愿意让琉璃烙留下和冕下相处吗?
其余人:……
等等?
什么?
总感觉好像忽略了什么重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