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这份契约直接转给了果冻。
也没什么其他的意思,主要吧,她和果冻是一体的。
和果冻签约,和与姜长宁签约没什么两样。
而果冻能虚化,隐秘自身,还能免疫攻击――只要一直对干饭开启屏蔽,就算干饭真的起了什么坏心思,想利用契约之间的联系搞事,也起不了任何作用。
果冻对此当然没什么意见。
宁宁怎么说那就怎么做呗?
它果冻大王又不是其他的什么扑街炮灰,果冻大王可是宁宁放在心底的伙伴!
宁宁又不会害果冻大王~
也是在契约成立之后,果冻麻溜的就将一份数据面板传递到了姜长宁的意识之中。
这份数据赫然就是干饭的个人资料信息。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干饭面板上显示的各个属性值居然都比自己高上两三倍的姜长宁:……
哈哈哈哈……
简直要笑死人了家人们。
身为统领,居然还没有自己的子民属性高。
还好身为甲方,乙方看不到任何甲方的任何信息,否则那就真的很丢人了。
哦,你说和人家签下契约的统领其实是果冻啊?
那没事了。
哈哈。
这个世界上应该不会只有她姜长宁的属性点全面比不上自己的契约伙伴契约的下属吧?
没有勇气再深想下去,姜长宁选择研究一下之前干饭传上来的图片。
毕竟――怎么说干饭现在也是自己的小弟了是吧?
就在姜长宁点开那张图片,还没看上两眼时――
频道中,干饭又发出了求救声。
(干饭:啊啊啊,我真服了,这个东西好像在感染我的身体!)
姜长宁:……?
感染?
这个词用的有意思……
姜长宁皱眉,旋即直接把那张图片有关于那个不明物体的部分放到了最大――
虽然放大到最大之后,图片的清晰度有点折损,但如果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出来,那个黑色不明物体与干饭尾巴接触到的部分,确实有黑色从那个不明物品的身上逐渐朝着干饭身上蔓延。
姜长宁:……
怎么说呢……
就,感觉这玩意好像在哪里看过?
仿佛是――想了想自己依旧保存着当做是杀手锏的污染蘑菇,姜长宁又快速否决了这个离谱猜测。
但那也不对啊!
如果真的是污染的话,干饭都已经直接接触污染源了,怎么可能还能坚持这么久没有彻底变成堕兽?
(干饭:有没有一种可能,大佬,我身上有母巢给我的赐福,可以当做保命道具用?)
(干饭:从这玩意沾到我尾巴上开始,我的保命赐福就一直在闪啊!)
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思考的太过入神,以至于不小心把思考这玩意究竟是什么的内容当成发发到了频道中的姜长宁:……
那就合理了……
所以,不会真是污染吧?
(干饭:说来说去,老大你能不能先给我解释一下什么是污染啊?)
(闪现:赞同。)
(闪现:没办法,我们这种偏远小地方的玩家就是没见过什么世面,和您这种一看就知道是出身高阶位面的天之骄子没得比,球球您了,就给我们介绍一下,让我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长长见识吧!)
(闪现:您根本不知道,每次我看到您,就像是星星草看到了火焰,我是那么的自卑……您就当做是可怜可怜我,就告诉我吧,我这边给您疯狂的祭拜了!)
姜长宁:……
有的时候还是觉得某些玩家的精神状态未免有点太过超前了。
以及――
高阶位面?
为什么……会觉得她是高阶位面的?
是因为之前她灵机一动找的那个信仰的万牧母神的神明借口?
尽管对这方面很好奇,但姜长宁还是没有追问――看闪现都能这么快“判断”出她像是出身高阶位面的存在,那就说明“判断”的依据最起码在闪现这个玩家层次间应该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常识。
她贸贸然追问常识,只会暴露她自身……
念及此,姜长宁将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污染物上。
在简单的概括了一下云上求生之中对污染的了解,并对眼巴巴等着的干饭和闪现做出了初步的科普后――
越对比越发现好像这个不明物体哪哪都匹配上了姜长宁描述的污染物特征的干饭:……!!!
也就是说,如果没他的那个神明赐福对这个污染源头进行扼制的话……
补药哇!
干饭简直整个鼠鼠都快要被吓到僵硬了。
但――也仅仅只是快要被吓僵硬了。
干饭看了看自己的尾巴,又看了看那点被暂时压制住的污染……
脑中仅仅只是最后衡量了一下,当干饭再度抬眼时,已然做出了决定。
没啥好犹豫的。
干饭原本还显得有些清澈的圆润瞳孔一下就变成了竖瞳。
下一刻――
他直接开始求起了姜长宁。
是这样的,大佬既然能够认出来这玩意是什么,那就证明大佬一定接触过,那既然大佬接触过,就一定能知道这玩意该怎么控制――不然大佬不可能会在见过污染之后全身而退。
而鼠母讲过,有的时候,选择大于努力。
他既然都已经认姜长宁为统领了,现在要是还不知所措的话,那他这个选择不就白做了吗!
那不行啊!
(干饭:@祥瑞,大佬,我可是我们母巢里唯一一只成为了序列玩家的鼠鼠啊,我们的文明等级评定就全靠着我了,为了让我升阶,我们族里大半资源全都花在了我身上,我是我们母巢的希望,我不能死啊!)
姜长宁:……?
那咋了?
我还是一族的希望呢,我才是更不能死的那个!
啊?
你是说控制污染?
哦哦哦,这个简单,还升级不到要威胁到她生命的程度。
既然这样的话……
姜长宁想了想自己留在干饭身上的孢子,最终――依旧选择故技重施。
(祥瑞:能解决。)
(祥瑞:你找个地方堆个小土堆,小土堆没有那就堆沙子,然后像是上次那样,对着母神祈祷一下。)
干饭:……
哈哈哈哈,果然,不管第几次看到这种话,鼠鼠都好像有点因为过于羡慕而有点死死的捏。
这种信徒为什么会成为神眷者啊?
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但现在――干饭毫无其他选择,甚至还有点庆幸。
有解决办法,能让他活下来就行……
他抓紧时间蹲下就开始堆沙堆堆,然后虔诚的闭上双眼进行祈祷。
也是在干饭闭上眼睛后――
一朵小蘑菇慢慢在面前的沙堆上生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