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是这样,以至于当下次山青客过来交流进展时――等正事交流结束,雾肖雨喊住了要离开的山青客,原本平静理智的声音逐渐暴躁。
“你是不是故意的?”
山青客:……?
他面上微微皱眉,仿佛是听不懂雾肖雨在说什么,可内心――确实嘻嘻一笑。
哟――
现在还没彻底发现呢啊?
这傻鸟也是没救了。
当然――他是不可能说的。
他只会――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雾肖雨:……?
他狐疑的视线缓缓落在山青客毫无破绽的脸上。
在上上下下的审视了一遍,却发现山青客面上毫无心虚之色,还满脸写着“你到底在发什么疯”后,雾肖雨渐渐冷静了下来。
是啊――
直到现在,山青客好像也没有出现在冕下面前,如果他真的是想勾引冕下的话,根本不用逃避到现在这样。
设身处地的想想,如果是自己,早在之前冕下想要见他的时候,他估计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的继续躲着?
应该――是自己想多了吧?
大概是因为见到冕下的心思都被山青客所牵扯,这才会这么昙浚悦挥欣碇前桑
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可能确实是有点在冤枉山青客了。
想到这里,雾肖雨略带愧疚的主动向山青客道歉。
但――
“我觉得你要是我,你肯定也会理解我为什么会这么患得患失的……”
这简直就是人之常情!
山青客脸上恰到好处的露出了一抹无语,好似可有可无一般点了点头,毫不留恋,更没有丝毫想要在姜长宁面前出现一般的迅速离去。
殊不知――
他扭头就溜达到了暗处。
嗯……
也没啥意思。
就感觉有些傻鸟肯呢个被卖了还得帮人数钱。
《他甚至还要向我道歉》
有这种情敌,何愁自己竞争力不强啊?
山青客莫名感到了一种属于俯瞰的快乐。
而接下来……
也该想想到底要怎么样制造自己和冕下的第一次见面场景了……
……
如果说姜长宁那边是按部就班的话,王都那边――
兰远舟也得到了一些进展。
根据其他人费劲各种手段偷……也不能说偷,只能说读书人的事情和偷又有什么关系?
那只是知识的传递而已。
总之,通过那些只片语,之前长尾净羽鸟一族被掩埋的历史还是拼凑出了大概轮廓。
事情还要追溯到更早之前。
作为天生就能掌控暴乱能量与治愈净化之力的存在,雌性长尾净羽鸟的能力只有在经过洗礼之后,才会真正到达完整状态。
至于这个洗礼究竟是什么……目前还有待商榷。
外族觊觎雌性长尾净羽鸟的这种能力,但长尾净羽鸟一族又着实惹不起……
俗话说得好,既然从外不能攻破的话,往往可以试试从内部入手。
于是――
在那个时候还是普通部族的现如今皇室先祖,就出手了。
他们率先派出的是美貌的雄性,试图以勾引雌性长尾净羽鸟而探寻长尾净羽鸟的弱点。
谁知――
雌性长尾净羽鸟对于这种糖衣炮弹,那都是糖衣吃掉,炮弹扔回去。
送雄性?
行的呀。
反正也就是个玩意,玩玩也行。
什么?
这个雄性自以为得宠了,要开始试探内情了?
想多了吧你?
一个雄性,还认不清自己的地位了?
什么东西啊!
给你弄死就老实了!
眼看着送雄性不行,在一咬牙一跺脚后――
当今皇室送出了雌性。
既然雌性长尾净羽鸟不好勾引,那雄性长尾净羽鸟应该要好勾引多了吧?
事实证明――
诶,他们还真猜对了!
在雌性长尾净羽鸟那边得不到的情绪价值,在外族强大雌性的嘘寒问暖,伏低做小下都得到了,很快就有一个长尾净羽鸟雄性被迷昏了头。
尤其是在那个雌性伪装怀上了他的后代后,为了让自己的孩子得到长尾净羽鸟一族的赐福,这个雄性胆大包天到将外族雌性送去了长尾净羽鸟雌性洗礼时才会进入的圣殿……
当雌性长尾净羽鸟一族发现时,事情已经不可挽回。
最终――
那名雄性被处以极刑,那个皇室的雌性先祖也没有成功潜逃――
雌性长尾净羽鸟为此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好像,依旧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被夺走了,以至于后续再也没有雌性长尾净羽鸟接受洗礼。
为了夺回那件东西,当时的长尾净羽鸟一族对外发起了征战。
最终――
那件东西好像被什么更具威胁性的存在破坏了,当代的雌性长尾净羽鸟受到重创,与此同时,兽族联军也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元气大伤,双双大败的两方在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解决了什么共同面对的威胁后,在兽族联军的妥协下才坐下和谈。
防卫塔也是在这次和谈之中建立,确认由长尾净羽鸟一族管辖。
演变到如今――这些防卫塔变成了如今的黄塔,绿塔,红塔,白塔,黑塔。
(茶无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段历史在我们族群中会消失……但怪不得这段历史不敢现世哈……)
(释已蔺:所以,我们族地里那座宫殿,就是之前冕下们洗礼的地方?)
(山青客:按照你们得到的信息推算,现如今的流放之地终点,好像就是之前长尾净羽鸟一族与兽族联军决战的最终战场?)
换而之――
天临派顾垅义去最终战场做什么?
有没有一种可能――之前长尾净羽鸟一族不惜发动战争也要夺回的东西……其实现在就隐藏在了最终战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