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想黑吃黑?
陈佳豪心里恨得要死,甚至已经想好等白天自己要怎么找上门去和替死者那边好好“交流”一下了。
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
陈佳豪一咬牙,看着已经铺满地板的黑水,手死死攥紧自己脖子上的护身符。
他疯狂的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这才是第一晚,他死不了的……
这笔账,他陈佳豪记下了!
等天亮,他一定会给那个收钱不办事的好看!
……
与此同时,被陈佳豪念叨的收钱不办事的全国柱一家,实际上比陈佳豪的处境还不如。
毕竟――水诡是有脑子的。
和陈佳豪相比,那位大人显然会更恨全国柱。
要不是有规则在,第一晚的时间根本不够完全侵蚀,k不能第一晚就弄死人,全国柱这一家是绝对活不到第二天的。
那――虽然不能直接杀了,但又不代表不能折磨?
于是――
当陈佳豪那边第一晚还是轻飘飘的恐吓宣告程度时,这边的全国柱一家,已经享受到了水诡的特别关照。
被驱逐到一个房间里的全国柱一家只能眼睁睁看着水逐渐填满整个空间。
当他们在水中挣扎到快要到死亡的极限时,水面又会突然下降,给予他们喘息的空隙。
可这一口气还没有彻底缓过来,只是不会死后,水又会重新填满空间,以此往复循环,直到――
天,亮了。
被折磨了一整晚的全国柱一家还趴在地上浑身发颤……
陈佳豪的父母已经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的上门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