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好像变了,但是一切都好像没变。
解决了自己心腹大患的姜长宁是一刻都没有多停留,生怕会遇到那个猫尾玩家,头也不回的就奔着自己的小店回去。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看着自己店门口外围和整个街道周围那密密麻麻的,甚至还有人带着帐篷在那边驻扎,看着像是在打持久战的模样……
姜长宁:……?
不是,她之前不是已经说过要关店了吗?
这怎么个事啊?
姜长宁不自然的拉了拉自己脸上的口罩和头上的鸭舌帽,左右看了看后,几乎是贴着旁边往里面挤进去。
等姜长宁好不容易从外围挤进去――
她一时之间,脑壳都好像冒出了问号。
谁敢想,一回家,居然有一堆人举着横幅,以一种示威的样子静坐在她店门口……
姜长宁震惊,姜长宁选择去看看那些横幅――
《我们需要冥币!》
《坚决抗议关店行为!》
《老板,我们在这里很想你!》
……
姜长宁:……哈哈?
所以她现在还要回去吗?
没等姜长宁思考完这个现实问题――
后排静坐示威组的人显然发现了她,见她一直盯着静坐示威的人群,眼中闪过一线了然。
她十分热情的凑了过来,反手就给姜长宁手里塞了一份能够举起来的横幅。
“姐妹,你也是家里有人撞诡了需要冥币买命的?我懂你,来,不用害羞!一起加入我们吧!”
她甚至还给姜长宁硬是在后面挤出了一个能够让姜长宁坐下的位置,拉着姜长宁就一起坐下了。
一边把横幅重新展开,手把手的教姜长宁举起来,还一边安慰着姜长宁。
“姐妹,别怕,我相信只要我们能让全老板看到我们的诚意,她一定会回来重新开店的!”
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这个女生直接安排了的姜长宁:……?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横幅,又看了看对面的女生。
就――
“如果全老板一直不愿意的话,那怎么办?”
“那就一直绝食明志的静坐!”
女生一脸坚定,毫不犹豫。
姜长宁:……?
啊?
不是,那我也要绝食静坐吗?
“不然呢?”
女生说的十分理直气壮。
“全老板关店,那肯定是我们的问题,反正只要能让全老板消气,做什么都行!”
“要是最后绝食静坐真的不行……那我们就死吧!”
越说越坚定,女生眼中简直有着信仰。
“只要我们死的够多,全老板一定会出来的!”
姜长宁:……等等?
什么叫做我们?
就――
“……我也要死吗?”
“废话啊!”
说着说着,女生突然声音一低。
“也不瞒着你,其实我们现在基本能肯定,全老板肯定是动了上层的那些天龙人蛋糕了,之所以店开不下去,肯定也是那些天龙人想要垄断全老板的冥币,所以给她下套,逼得她只能关店!”
“该死的天龙人!”
“反正,我们必须要让全老板知道,我们肯定是站在她这一边的!”
“只要全老板出来振臂一呼,我们就愿意给她选票!”
“谁敢挡全老板的路,和全老板竞争,我们全都给他暗杀了!”
“世界是属于全老板的!”
姜长宁:……
嘶!
不是,她说她要上台了吗!
姜长宁深吸一口气。
她试图向这个女生阐述一下自己的观点。
例如――
咱就是说,有没有可能……
“没有其他可能!肯定是那群天龙人在搞事!”
女生一撸袖子,把自己手中的横幅挥舞的虎虎生风。
“我要追随全老板一辈子!”
说着说着,女生挥舞横幅的动作突然一顿。
“等会――”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姜长宁的目光突然就带上了审视。
“你好像有点奇怪……你不是真心来追随全老板?”
姜长宁:……
那倒不是……
在力挺老己这方面,姜长宁还是会不留余力的。
“那你干什么不挥横幅?”
女生皱眉。
没等姜长宁回答――她看着姜长宁,突然就释然了。
差点忘了,这姐妹是个社恐。
算了算了――
对于一个社恐来说,主动出门来这边静坐示威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自我突破了。
要对人家进行鼓励,而不是苛求!
所以――
“实在不适应的话,那你拉着横幅也行。”
似乎是生怕姜长宁不知道怎么拉开,那个女生还很是热心的帮姜长宁把横幅拉开,然后放到了她的手上――再给姜长宁调整一个省力,又能清清楚楚给人看到横幅上标语的姿势也就是顺手的事情。
“不客气!”
莫名其妙中,就这么拉上了横幅的姜长宁:……
是这样的。
谢邀,人在家门口,本来想回家摆烂的,没想到连家门都进不去。
那些天龙人老登估计也没想到,她只是关个店,他们那边就背上了一个厚厚的黑锅……
哈哈。
挺好的,这日子也是越来越有活头了。
姜长宁不语,就在姜长宁准备先溜为上时――
正好就有摄像机转移到了姜长宁这边。
一个看着就很记者的记者带着摄像向前。
和姜长宁一个无意对视间――姜长宁心中当即“咯噔”一下。
糟了!
刚想移开视线――
随机采访的话筒,就这么默默递到了姜长宁面前。
身后的摄像机还很敬业的把姜长宁全身都给拍了进去。
“您好,方便说一下您的横幅具体构思原因吗?您对全老板关店这件事,究竟报以什么看法呢?又是什么促使您参与这次示威活动呢?”
姜长宁:……?
横幅构思?
姜长宁心中那个不好的预感更重了。
她一低头――
就看到之前没注意到的横幅上写着:
《拒绝黑幕,拒绝垄断,向上层的不公说不!》
姜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