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两天安安静静的过去。
沈溪在灵泉水的作用下恢复了大半体力,撕裂的疼痛也终于没有了。
这天戌时,沈溪悄摸摸起来,挤了半碗奶放着。
然后小声叫醒于娴。
于娴眼眸半眯,迷迷糊糊的看着娘,“娘,怎么了?”
沈溪叮嘱,“这是娘的奶,半夜若妹妹醒了要喝奶,你就用那个勺子舀给她喝。”
于娴的瞌睡完全醒了,“娘,你要去哪儿?”
她一颗心提了起来,难道娘要丢下她们几个了吗?
沈溪,“我和你爹和离的时候你爹给了我银子,现在外婆舅舅他们都想拿走我的钱。
但我不愿意给他们,我要去县里找你阿祖,把钱给她治病。
这件事不能让你外婆和舅舅他们知道,否则以后就不会给我们送饭了。
所以娘要悄悄去,只是妹妹太小,娘没办法带着她,你能帮娘照顾她吗?”
于娴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明白沈溪的话。
她心中担心这是娘要跑,要丢下她们的说辞。
但她又觉得娘不是这样的人。
她……最终选择相信娘。
坚定的点头,“娘放心,我不会让妹妹的哭声把别人引来的,你千万要小心,早点回来。”
沈溪点头,“嗯,好,乖。”
沈溪转身离开,把门带上。
今晚的月亮比前晚的更亮,为沈溪照亮了脚下的路。
出了村,她循着记忆先往镇上去。
幸好大江村离北里镇不远,只半个多时辰便能到。
来到镇上,她很快便找到了林宅后门。
此时,林宅后门有一个丫鬟守在那儿,左顾右盼,在看到沈溪后拧眉。
“你就是沈溪吧。”
沈溪点头,伸手,“九十两。”
丫鬟把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和几个银锭子丢在地上,银锭子发出清脆的声音。
“给你,臭乞丐。”
“呵,乞丐?只有捡别人不要的东西的人才是乞丐吧,比如你家小姐捡了我不要的男人!”
“你……你敢骂我家小姐?”
“骂都骂了你还问,愚蠢。你声音再大些,把左邻右舍都叫出来,我好说给大伙儿听听你家小姐是如何在我葬礼上和我夫君翻云覆雨的。”
小丫鬟气的脸红脖子粗。
哼哼一声转身开门回去了。
沈溪捡了钱,放怀里,高高兴兴的转身离开了。
回到村口,沈溪再次来到枯井边,叫出那两只老鼠。
人,你又找我们干什么?
沈溪一笑,拿了两个一两的碎银快。
“你们俩帮我去富饶县走一趟,给我阿爷阿奶送钱,回来我给你们多喝点灵泉水。”
啊?你阿爷阿奶是谁?
“就是村尾那两个老人家。”
村尾只有她爷奶两个老人家。
好认得很。
只要是常年住在村子里的老鼠,应该都认识他们。
行。
“你们认识去富饶县的路吗?”
明天有牛车要去富饶县,我们跟着就是。
沈溪想起来了,确实每天都有牛车来枯井边喊有没有人去富饶县。
“行,那你们可得把人认清楚了,也不必亲自交他们手里,免得吓到他们,就塞他们鞋子里就行。”
棕色老鼠直立后脚,前手拍着胸脯,放心,村子里的人我们都认识,不会认错的。
棕色老鼠说完,两只老鼠突然盯着沈溪身后满眼惊恐,然后衔了小银块转身就跑。
沈溪疑惑。
她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不成?
突然,她想到两个词:孤魂野鬼,午夜惊魂……
汗毛倒数,后脊发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