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婶和陈药农进来看到这情况后也对视一眼,眼底别有深意。
“沈爷爷,我家里还有吃的药,明天我们上来的时候我再给她拿上来。”
沈爷爷听懂了陈药农的意思。
点点头。
对阿碌说道,“阿碌,今晚就麻烦你照顾小溪了,若小溪醒来,你跟她说孩子们有她阿奶照顾,让她好好休息,不必担心。”
阿碌没有回应。
但沈爷爷知道他听到了。
几人这才转身下了山。
陈药农想着沈溪的话,先去张铁牛家看了看。
“铁牛哥,你身体怎么样了?”
开门的是张铁牛的媳妇儿。
“是守拙啊,今儿个谢谢你帮铁牛了,他回来又去大夫那儿拿了点药,现在睡下了。”
陈药农往里看了一眼。
只见床上躺着一个完全看不出人型的人,借着月色他看到那脸肿的都快透明了。
看到他这个模样,陈药农在心里骂了一句活该。
但面上还是关心道,“那就好,我就放心了。”
陈药农走了。
他没发现蜂王飞进了屋。
落在床顶看着床上的人。
它犯了难,都这样了,还怎么下嘴?算了,等他好些了再来
于是,从那天开始,张铁牛就发现自己的伤好些了就被蜇一次,再好些了又被蜇一次。
如此反复……再也没有好过。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此时的沈家。
离家多日的沈三树终于回家了。
他刚踏月归来便扯着嗓子把一大家子都喊醒了。
他直接把指节长的蜡烛点上。
这可心疼坏了沈母和李麦穗。
李麦穗瞌睡都没有了,扯了扯沈大柱的袖子。
但沈大柱只是瞪了眼李麦穗,不许她说话。
她只能咬牙忍着,面上扯了个勉强的笑,看向沈三树,“四弟,你这次出门辛苦了。
好不容易回来了,要不我去给你把被褥整理一下,你早些休息呢?”
沈三树扬着笑,坐在一边,对李麦穗颐指气使的一挥手,“你去吧,我和爹娘大哥二哥说说话。”
然后又看向张氏,“二嫂,去给我煮一碗面,我饿了。”
张氏不悦的看向沈二梁,希望沈二梁帮她说说话。
但沈二梁是什么人啊?怎么可能帮媳妇儿说话?
他直接说道,“看我干什么?还不赶紧去?”
张氏气的跺脚。
只能去了厨房。
沈三树冷眼瞧着二嫂被吼得听话的样子,轻喝一声。
沈母坐在沈三树的身边,声音温柔,“小树啊,你把我们都叫起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要说啊?”
沈三树点头,看向屋子里剩的几个人,扬起大大的笑,“爹娘,大哥,二哥,我要成亲了。”
沈母一愣。
想起之前沈溪说的话――三树的心上人就是个骗子。
她犹豫后还是决定和儿子说一下,免得儿子上当,“儿子啊,我听说那个姓徐的和镇上捕头的关系不正常,你要不要再好好考虑一下?”
沈三树的脸色顿时一变,“谁说的?敢污蔑我的小乔乔,看我不打死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