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每次生病都想撞姐姐。
他是不是太坏了……
这一晚,沈溪居然真的梦见自己和阿碌滚床单。
早上起来换了条裤子。
时间一晃而过。
到了吴柱娶亲这日。
吴家的喜事儿办的并不算热闹,就三五桌。
只是全村的孩子们这天都拿到了糖。
晚上,吴家破天荒的点了蜡烛。
全村只有他们家是亮着的。
这是规矩。
再穷苦的人家,在这一天若是能买得起蜡烛的话都会点一晚上的蜡烛。
第二天一早。
按照规矩王月该给公公婆婆敬茶,虽然他们家里没有茶,但一杯水还是要敬的。
王月跪在二老面前,奉上温水,再得了红包。
起身后,王月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子,递给石头叔。
石头叔微微愣了一下。
“这是?”
他打开看了一眼。
随即便瞪大了眼。
里面居然是两锭白花花的银子。
“这……”
王月微笑着,脸上是初为人妻的娇羞和成熟。
她道,“这是我的嫁妆,我听柱哥说爹娘在建房,我是吴家的媳妇儿,建房怎么能不出一份力呢?”
吴石头下意识道,“房子已经建好了,这钱既然是你的嫁妆,你自己收好就是。”
他还给王月。
但王月并未接,而是说道,“爹,我知道你们上次赔的钱是找人借的,先拿去还一些吧。
剩下的,咱们两家人一起努力。”
这也是她出爹娘的意思。
吴石头微微蹙眉,“这……”
吴柱摁回吴石头的手,笑着说,“爹,收下吧,否则我娘子会不安。”
王月含羞看了眼吴柱。
‘我娘子’这话听着很舒服。
吴石头只能收下了。
“行。”他把钱袋子给了石头婶,“你一会儿拿去给沈溪。”
石头婶点头,“行。”
可她去沈家找沈溪的时候才知道沈溪又去镇上了。
午时她才回来。
背篓里是一斤五花肉和一截筒子骨。
还有一罐盐。
“小溪,你又买肉啦、”
石头婶跟着沈溪进厨房把钱袋子给她。
“这钱是……”
“王月的嫁妆,其实我和你叔都明白那是她爹娘好,特意让她带回来给我们还债的。”
沈溪一笑,收了起来,“王月一家都好,我还听小枣说她可会侍弄庄稼了,以后你们家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石头婶脸上都是笑意,“是啊,对了小溪,跟你商量个事儿,我想让王月去半山腰弄两块地出来。
以后我们进了山总不能天天吃野菜,吃肉能靠打猎,吃菜还是只能靠咱们自己种。”
沈溪一笑,从背篓里拿出一些种子,“巧了不是,我也是这样想的。”
二人相视一笑。
欢乐的笑声传了出去。
沈家和于家都暗暗骂。
晚上,沈溪炒了一大盆五花肉,炖了一大锅筒子骨。
香味儿飘出去老远,附近几家邻居没有不咽口水的。
可碍于之前沈溪对自己前婆婆的狠心殴打,他们没人敢来沈溪家打秋风。
只能用力吸几口空气里的香味,好像这样就算吃到了。
“陈嫂子,石头婶,你们都拿两个碗过来,舀肉和汤回去吃,快点~”
今天他们没去山里,全都各自在家。
于母正好在厨房听到沈溪的话,气的面对墙对着沈家方向低声骂,“小贱蹄子,有好东西只知道拿去巴结外人,养不熟的白眼狼,良心都被狗吃了!”
林婉咽了咽口水,委屈巴巴的说,“娘,我也想吃……”
于富贵立刻道,“娘,你想想办法吧,就算为了你孙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