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女人居然抱着自己哭耶。
它突然觉得她好可怜,好脆弱,好想保护她,好想给她安慰,帮她擦干眼泪啊。
它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它添干她的眼泪,并做出保证,女人,以后我会保护好你的,别哭了
沈溪撇着嘴用力点头。
好不容易安抚好沈溪的情况,老虎这才看向巨蟒的尸体和那群已经退到百米之外死死夹着尾巴的豺狗们。
大……大王,我们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
我们没有要吃她,真的
大王饶命啊
它们细细的腿在瑟瑟发抖。
老虎看了眼沈溪,问道,它们可有欺负你?
老虎的话既是询问沈溪,也是威胁豺狗。
只要沈溪说一句它们欺负她了,它哪怕追个三天三夜也会把它们全部杀死。
豺狗们圆溜溜的大眼睛整齐划一一转,看向沈溪。
豺狗老大眼底有祈求。
沈溪摇头,“没有,因为有它们的帮忙,我们才能活下来。”
老虎这才满意的看向豺狗们,声音低沉而有威慑。
记住这个人类的味道,她是我的人,以后见着她都给我恭恭敬敬的,保护她的安全,不许忤逆她的意思
豺狗们连连点头。
行,那这蛇就留给你们了,女人,我们走吧
沈溪死里逃生的崩溃情绪已经被安抚,听了老虎的话,又弱弱的说了一句,“可是我想要一部分……”
豺狗们还不等老虎说话,便立刻再次后退几步。
为首的豺狗说话,您随意取,不给我们留也没关系
沈溪看了眼老虎,在老虎的示意下才去把蛇胆取出,再将蟒脂细细切下,最后切了两大块蛇肉拿回去泡酒。
光是干这些,便耗费了整整一个时辰。
她本还想要蛇血的,可没有东西装,只能作罢。
蟒蛇体型巨大,剩下的部分也够豺狗们分食的了。
做完这些,沈溪和阿碌又在边上休息了好一会儿,这才继续跟着老虎离开。
老虎带他们去找水鹿。
可是到了它咬死水鹿的地方却不见水鹿。
老虎愤怒的啸了一声。
虎啸如沉雷滚地,震得枝叶簌簌落下,飞禽走兽瞬间噤声缩颈,四散惊逃。
是谁偷了我的食物?我要吃了它
说罢,老虎带着阿碌他们寻着味儿追去。
他们是在一处悬崖边追到偷食物的人的。
嗯,是的,深山里居然又出现了一个人。
那人满脸深深的大胡子,五官都看不清,穿着一身破布衣衫做野人打扮却手持长缨枪,看着尤其怪异。
人,敢抢我的食物,你找死
老虎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沈溪把老虎的话翻译了一遍,“它让你把水鹿还给它。”
男人却看都没看老虎和沈溪,只是看着阿碌发呆。
那眼神,似乎和阿碌认识。
沈溪觉得奇怪,看看野人又看看阿碌,小声问阿碌,“你们认识?”
阿碌眼睛里都是陌生,“不认识。”
阿碌的话淡淡的,轻轻地,却传入野人的耳朵里。
野人微微诧异一瞬,“你真的不认识我?”
沈溪好奇询问,“你认识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