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对啊,砚儿若这么厉害,又知我在军营了,不可能不亲自来……
这是怎么回事?
在他还没想明白的时候,金雕张开翅膀。
陆战看到了那在金雕翅膀下的小荷包。
他连忙取下。
打开。
看完。
泪水模糊了视线。
擦干眼泪,到处看,却没有看到侄女儿的影子。
诧异之下,他难免担心,“你等一会儿,我写一封信,你帮我带回去给砚儿。”
陆战说完,转身回军营。
嘿,本雕答应帮你们传信了吗你就回去写信
但它没有走。
小鸟在心里默默感叹,看来雕哥也要做信使了。
不过如此也好。
它就不必劳累了。
第二天一早,沈溪起来先摸了摸阿宝的额头。
只有一点点烧。
“还是阿婆有办法。”沈溪笑着说。
昨天傍晚吃饭的时候,沈溪把酒拿出来给阿爷和王阿公喝。
王阿婆这才知道他们家有酒。
便说可以拿点酒给阿宝擦拭额头和手心脚心,如此辅助下退热更快。
没想到还真是。
沈溪起床准备去煮小米粥。
出门便看到金雕立在院子里,正闭眼睡觉,听到开门声,它睁眼瞧沈溪,哟,女人,你可算醒了
它张开大大的翅膀,翅膀下的粉色荷包露了出来,诺,那个男人给你们的回信
沈溪过去解开荷包,笑着说,“谢谢你,辛苦你了。”
然后便把积了一晚上的满满一杯灵泉水倒在边上的石槽里,那是小奶狗的水碗。
金雕高傲的喝了水便要飞走。
沈溪急忙喊住,“你去哪儿?”
睡觉啊
“你去哪儿睡觉?”
高山悬崖岩壁、巨型古树粗树杈、山顶巨石平台都是我休息的地方
“那我怎么找你?”
找我干什么?
“送信。”
金雕,……你还真把我当信雕了?简直大材小用啊。
可想到那清甜可口,可消一夜疲劳的水,它又实在想喝。
沈溪提议道,“那边百米外有一棵很大的树,你能不能长期住在那儿?”
那棵树起码上百年,两人伸长了手臂都抱不下它的树干。
金雕想了想,同意了,飞了过去。
沈溪这才坐在石凳上看信。
信的内容:
信上说敏儿也来了,她在何处?是否与你一起?是否平安?你又为何不现身?你是否平安?二叔甚忧心,望回信。
沈溪蹙眉。
他们这儿并没有陆家人。
可陆战认定写信之人是他的侄儿砚儿,这可怎么办?
一时间,她没了主意。
“姐姐,你起来了。”阿碌从屋子里出来,打着哈欠,眼睛似乎都睁不开。
沈溪便把信的事儿与他说了。
阿碌单纯懵懂的眸子里却有深深的怜悯。
沈溪不解他情绪由来。
问起。
他说,“自古将军多寂寥,现在这位敏儿小姐和砚儿公子就是陆将军的精神寄托,若让他知晓他们都已死,只怕削减陆将军斗志。”
沈溪一愣,她实在是没想到阿碌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你怎么好像很能理解陆将军?”
“是吗?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好像应该是这样的。”
沈溪眼眸半眯,眼神打量着他,“阿碌,你不会真的是陆将军信中的砚儿,陆家的人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