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当然可以,绣莲姐,你身体本就不是很好,快带二虎子回去吧,等等……你们家的褥子全湿了,你回去怎么办?”
林绣莲面上为难。
早知如此,上次她就不该回去把厚衣服全部拿上来了。
沈溪想了想,“绣莲姐,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去我们家打地铺好不好?你知道的,我家有个放药材的房间,虽然狭小了些,但胜在能遮风挡雨,我们家也有干爽的被褥。”
林绣莲和从前的于家门对门,原身在于家多受磋磨,她常出手相助。
念着这份恩情,沈溪乐意对她施以援手。
林绣莲差点对沈溪跪下了。
感激不已。
她儿子二虎子对着沈溪深深鞠躬,“谢谢婶子。”
林绣莲纠正他,“以后叫沈姨。”
二虎子听话改口,“谢谢沈姨。”
沈溪笑了笑,摸摸他的脑袋,“你们先上去。”
林绣莲谢过沈溪,然后才带着二虎子走向小道。
接下来,陈家和吴家也收留了好几个孤寡或者带着孩子的妇人。
那些叫嚷着要走的,被沈溪和张婶子一席话说的没了面子。
他们也不好意思求沈溪收留了,便带着家人纷纷下山。
“我就不信咱们这么多大老爷们少了沈溪的保护还能死在村里。”
“就是,再说了,这么大的一场雨,咱们的家被毁了,难道山匪的家就没被毁?他们肯定没时间出来抢劫杀人了。”
他们抱着侥幸的心理回了村。
还有一小半是不愿意离开的,他们借着那几堆火烤干自己身上的衣服,在张家,沈家,陈家,吴家……几家人家里打地铺。
陈禾是半夜把赤脚大夫找来的。
于富贵果然是受了内伤,赤脚大夫直接用刀给割了个口子,流出淤血。
于母在一旁看得哭晕过去好几次。
林婉更是站得两步远,根本不敢靠近。
摁着于富贵的,只有沈溪和阿碌。
动刀的大半时间于富贵都是清醒的。
他一直看着沈溪。
不说话,就那么深深的凝视着。
“你再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沈溪终于忍不住了,狠狠威胁了一句。
于富贵这才闭上了眼。
“淤血都流出来了,但他身体受损,会留下很大的后遗症,至于具体到底是什么样的后遗症,我还不能保证。”
“能活下来就好,谢谢大夫。”
沈溪又让大夫去看了其他人。
但凡是留在山里的,受了伤的,这一晚都得到了大夫的很好治疗。
大夫的出诊费,也是沈溪一个人全包了。
整整十两……
沈溪肉疼。
但想到那么多人的命算是保住了,也值得了。
大夫临走前看着他们这座山,眼珠子转了又转,“你们……一直都在山里?不怕土匪攻山吗?”
沈溪淡然道,“我们有秘密武器,保证土匪进不来,除非自然,否则我们死不了。”
听沈溪说的这么肯定,赤脚大夫心里的想法更浓烈了。
他微微咬唇,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那……那我能来吗?我们家就我和老婆子两个人,我们很听话,不会打扰你们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