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碌见沈溪没得吃,便拿了一大块羊肉站在沈溪身边,撕下一口先给她吃,然后再自己吃一口,如此反复。
沈溪也把烤好的鹿肉递到阿碌嘴边,“小心烫。”
阿碌吹吹好几下,才呲着牙咬下一口,斯哈斯啊哈后笑道,“好吃。”
沈溪一笑,转头把剩下的两块肉都吃了。
然后才把另外烤好的两串脱下来放一片大叶子上,端到几个孩子的面前,“你们小心烫。”
鹿肉好吃,但不能多吃,否则……
沈爷爷把泡了几个月的酒拿出来,倒了一排,除了孩子之外,一人一杯,当然,王月的杯子里只有一小口。
沈爷爷举起杯,“祝大家明年都顺顺利利,愿我们的生活越来越好。大家新岁安康。”
“新岁安康。”
大家齐呼。
一时间,沈家院子里的热闹传出去老远老远。
特别是烤鹿肉和烤羊肉的香味不仅飘到了山脚,也飘到了村子里。
有人骂上两句,有人恨当初为什么不和沈溪搞好关系,也有人等沈溪他们家的热闹散去,偷摸着去他们家看还有没有剩点肉。
只是可惜,那人才进院子,堂屋便走出一只老虎。
老虎并未嘶吼,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李媒婆双腿发软,一屁股跌坐在地,想喊救命,可牙齿打颤,一个字也喊不出来。
静谧的夜里,一人一虎就这样盯了足足有一刻钟。
这女人有病吧?我又没有把她怎么样,她这幅样子做什么?
喂,女人,你快出来看看这是你朋友还是贼?
它朝沈溪屋子的方向浅浅吼了一声。
沈溪没出来,但阿碌听到声音出来了。
他今晚也喝了些酒,但依旧神志清晰,并且他到现在还兴奋着,一点睡意都没有。
“溪虎,你叫什么呢?”
他一出来便看到了在院子里坐在一团水中的李媒婆。
他诧异瞪大了眼,“李大婶,你大半夜的来我家做什么?”
李媒婆看着和老虎站在一起丝毫不惧的阿碌,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阿碌……你……你们家有老虎?”
沈溪家有老虎的事儿传到了很多人的耳朵,却唯独没有传到李媒婆的耳朵里。
阿碌回答的理所当然,“嗯,你到底为什么来我家?”
还不等李媒婆说话,却见沈溪扶着墙歪歪扭扭走出来。
阿碌怕她走几步都把自己给摔了,连忙搂住她的腰。
“姐姐,吵醒你了。”
粗糙的大掌稳稳地稳住了沈溪的身子。
沈溪脑袋晕晕的抬头。
月色照在阿碌半边侧脸上,影影绰绰,朦朦胧胧,有几分诱人。
而在阿碌的眼中,女人双颊染着浅浅红晕,眉眼氤氲着几分醉意,慵懒又娇软。
他喉结不自觉滚了滚,心头骤然一紧,身子也不由僵住,心底泛起一阵难以按捺的悸动。
老虎对于他们的暧昧已经习以为常,只是转眼看到院子里那个还不知避讳的大娘时有些微怒。
这人也太不懂事了
它抬步朝李媒婆走去。
它哪里知道李媒婆眼底根本没有阿碌和沈溪的暧昧,只有对它的恐惧。
“你你你……你不要过来,救命啊……沈溪,救我。”
沈溪从阿碌的盛世美颜里回神,仿佛这才看到了院子里的李媒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