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阿碌,你的嘴巴怎么也肿了?你也上火了?”
阿碌摇头,“不是,是姐姐给我咬肿的啊。”
沈溪,“……”
什么?
他在胡说八道什么?
自己什么时候咬他……
等等,昨晚的梦。
难道那不是梦?
瞬间脸红。
“你……是昨晚?”她声音微颤。
“嗯,是啊,姐姐非要咬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点没有不好意思。
还很开心。
沈溪连忙过去捂住他的嘴。
“你小小的嘴是怎么说出这么滚烫的话的?”
阿碌被她捂住了嘴,只能眨巴眨巴眼睛,用眼神告诉她――我一张嘴就说出来了啊。
沈溪的掌心与他微肿的唇紧紧贴着,一股滚烫从他唇上传来。
她很想立刻松开手,但又怕阿碌乱说话。
只能压着嗓音道,“昨晚我喝多了,说什么做什么都是身不由己,你不许告诉别人……知道了吗?”
阿碌眨巴眨巴眼睛:嗯,我知道了。
沈溪这才放开他。
“不许说!”
可是下一瞬,阿碌说,“早上阿爷阿奶问我了。”
沈溪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好像下一瞬就要跳出来了。
“你……你说了是被我咬的了?”
阿碌无辜的点头,声音小的很,“姐姐昨晚没说不能和别人说啊……”
沈溪,“……”苍天啊,在这个思想守旧的古代,她以后拿什么脸面面对阿爷阿奶?
完蛋了。
“姐姐……”阿碌拉着沈溪的衣摆,咬唇轻摆动,无辜的眼睛眨了又眨,像一只可爱的小狗,“我是不是闯祸了?”
沈溪张张嘴,可是怪罪的话如何也说不出来。
最后只能深深的叹了口气,“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可是不对啊,我记得我直接去睡觉了啊,怎么会……”咬你?
最后两个字她有点说不出口。
阿碌便把昨晚李媒婆上山来的事儿说了。
沈溪听得直皱眉。
“行,这件事我知道了。”
她只是想偷东西,昨晚肯定也吓到了,就当惩罚了吧。
她不想赶尽杀绝。
李媒婆的事儿冲淡了沈溪的羞涩,转头进了厨房。
阿爷阿奶一看到沈溪就笑得意味深长。
沈溪只能当没有看到,打了招呼喝了水后便赶紧出来。
不一会儿,孩子们都起了。
吃过早饭,沈溪决定出门随便走走。
这一次,她没叫阿碌跟着。
走了没一会儿,蜂王飞来落在她肩头。
昨天有小弟下山玩儿,偶然看到了你爹娘……它欲又止。
沈溪语气平淡,“有什么事儿你就说吧。”
他们老了很多,特别是你娘,头上一半儿都是白头发了,你爹走路一瘸一拐,似乎是受了伤
“哦。”
嗯?你不去看看?
“我不想去看,只要他们不来烦我,我也不想和他们有交集。”
蜂王沉默了。
没再说什么。
沈溪走了整整一个时辰,还捡了不少野果。
正当她准备回家的时候,突然一个急切的声音喊住了她。
女人,女人,救命啊
沈溪转头,一只黄色的鸟儿冲进她怀里。
她下意识抱住它,认了好一会儿才认出它到底是谁。
“小黄毛,怎么了?救什么命?发生什么事儿了?”
小黄毛就是沈溪请它帮忙送信的那只小鸟。
小鸟慌张的声音都在打颤,女人,那些士兵进山打猎了,他们杀了好多动物……呜呜呜,太可怕了,我是受獐子兄弟的嘱托来找老虎大王回去坐镇的
沈溪一怔,随即立刻问道,“是我叫你送信的那个军营里的士兵还是别处的?”
小鸟,是镇上的那些士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