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便答应了。
“那你多和她说一会儿,我先回去了。”
沈溪把空间和时间留给他们兄妹。
转身离开。
走了很远,她又转头去看。
高大的男人,矮矮的坟包。
明明是最亲最亲的兄妹,如今却一死一生,互不相识。
陆家――清廉知府之家,精忠报国之家,却为何最后落到如此田地?
这世道,不公。
她轻叹一声,转身离开。
而阿碌,听话的和坟包聊起了自己的过去。
说到自己重伤被救,说到自己和沈溪的几次一夜缠绵。
“我喜欢姐姐,我想天天和她睡在一起,可姐姐怕我从前还有妻子,不肯与我在一起……”
一阵风吹来,吹起阿碌的发丝。
明明是大冬天,可阿碌一点不觉得冷,反而觉得有一双温柔的手拂过他的脸颊,让他感觉很舒服。
突然,他眼角留下一滴泪。
他诧异的抹去。
“我……我怎么哭了?难道是被冷的?”
他拢了拢衣领。
可他并未感觉到冷啊。
“陆小姐,今天我们放走了一个陆家的人,姐姐说他是好人,让他去跟着陆将军打仗去……”
阿碌想到什么说什么,没有章法。
眼看天色不早了,他才回去。
他走后,又有一阵风无端刮过,掀起地上落叶,沙沙作响。
似在回应什么。
第二天一早,果然镇上又派了另外一队士兵来找昨天那些人。
“官爷,我们说的是真的,那老虎凶猛的呀,一口一个根本不含糊,我们都是小老百姓,只能趴在门缝看看,哪敢出来帮忙啊。”
“是啊,我们虽然住在山里,但平日出门都是结伴一起,且绝对不会进山里太深,不闹出大动静,更不敢打猎,就是怕血腥味引来猛兽。”
“可昨天那伙儿官爷来的时候闹得动静太大了,甚至还杀了几只小野味,这才把老虎引了来啊。”
“我们也是想救他们的,但……实在是无能为力。”
为首的是个穿将军服饰的人,他自然是不信的,可勘察完现场以及附近后,得到的结果只有一个――他们是被猛兽咬杀死的。
而且不止一种猛兽。
虽然他们收到的消息是他们中有人能御蜂,但那人总不能能御这么多猛兽为己所用吧!
所以这只能是猛兽的自主行为。
也就是说这群傻子杀村民不成,反而把他们自己全部埋葬在这儿了。
将军有些不悦的蹙眉。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手下怎么有这么愚蠢的士兵。
“官爷,我们都是小老百姓,被山匪吓着了才不得已躲入这里,只求你们早些平定山匪,我们也好出去过正常的日子……”
“是啊,你是不知道我们在这儿有多难过,天天都只能挖野菜吃,我这把老骨头哦,都只剩皮包骨了,你看你看啊。”
一个老人家把自己的袖子撩起来,露出里面骨节分明的手臂。
以此来证明他们真的过得很惨,山里没他们想象的那么好,他们以后别想着来占山了。
将军拧眉,往后退了一步。
虽然老者说的很恳切,但他依旧不信。
况且有老虎,有猛兽,他们才更应该占了这座山,如此山里的一切就都是他们的了。
“你们眼睁睁看着老虎吃人却不帮忙,实在可恶,来人,把他们全部给我重打三十军棍。”
三十军棍下去,不死也残,让他们的血肉引来老虎,他们再顺势把老虎拿下。
正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