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碌眸子里的光慢慢淡了下去。
摇摇头,“我听过,但不多。”
沈溪把陆家的背景给他介绍了一边。
然后才说,“当年的你是少年将军,威风凛凛,胸怀大义。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也就罢了,但如今既然知道了,我便没办法劝自己强逼你留下来。
毕竟……你有你的身份,责任,抱负……你爹娘或许还在等你去救,我不能这么自私。
阿碌,你想变回陆砚吗?”
阿碌一直深深的皱眉。
眼神空洞,脑子里一片迷茫。
他不知道。
“不勉强自己,慢慢想。”
时间飞快,在山里的日复一日惬意又有点无聊。
一场春雨洗尽尘埃,大地焕发新生,无数绿芽冒出,展示着生机勃勃,新的开始。
这天,里正叔突然来了。
“小溪啊,我想请你帮个忙。”
沈溪怀里抱着小奶狗,它如今已经有些大了,胖嘟嘟的,毛发又柔又亮,摸起来很舒服,沈溪总喜欢抱着它。
“里正叔请说。”
里正坐在沈溪对面。
沈溪也坐直了身子。
里正说,“是这样的,如今到了春种的时节,大旱过去,两场雨把土地也润了,村民们便想下山把田地种起来……”
沈溪点头。
村民们进山半年,粮食也基本都吃完了,很多家里早些时候就只能吃菜了。
他们现在急于想种粮食也是正常的。
“我也不知道如今山下是否平静……这样吧,我明天和阿碌出山一趟,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再说。”
到时候再看是在山里种些能吃的粮食就是,还是下山种田。
“诶,好,那就谢谢你了。”
第二天,沈溪背着背篓和阿碌一起下山,原来的村子已经人去楼空,没有人烟。
之前下山的那些村民们去了哪儿也没人知道。
“咦,之前下山的村民呢?他们都去哪儿了?”
阿碌好奇的问。
沈溪摇头。
二人顺着小道很快来到了镇上,一路上他们没有再碰上别的村民。
沈溪原本以为又要和上次一样去钻狗洞,但到了才发现没有官兵守门。
她心中疑惑,便不自觉的往那边走去。
没有官兵拦着要进城费,也没有官兵在街上巡逻。
店铺依旧开的很少,但因为街上没了巡逻的士兵,所以街上零零散散有了几个人,只是行色匆忙。
沈溪先来到回春堂。
许掌柜见沈溪来,高兴的很。
“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
这么久不来,他还以为她出事儿了呢。
“爷奶的药都没吃完,我就没来,今儿个也是因为春种到了,想看看外面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了才出来的。”
许掌柜招呼沈溪阿碌坐在一边。
给他们倒了两杯水。
然后坐在他们身边,脸上都是笑意。
“陆将军受封后便让人来把这里的官兵全部赶走了,我们也是那时候才知道,这伙人把之前的县令都看管起来了,难怪他们那么嚣张。
现在好了,没有官兵作恶,陆将军遣来的人还说会帮我们剿匪,我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沈溪微怔,“陆将军?他不是死守天山,战事焦灼嘛?怎么还能插手这边的事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