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动手开始掐尾去线,因为数量够多,她连脑袋也没要,全去掉了。
杀了十几只,几个孩子看完了新鲜,实在不想看一大群|蛄在桶里爬来爬去的样子。
“娘,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我不看了,先走了。”
“我也是……”
片刻,孩子们都跑了。
沈溪无奈摇摇头。
看向阿碌。
想叫他一起弄。
要不然这么多,她一个人得弄到什么时候去?
谁知阿碌也皱巴着脸后退两步,还撩了袖子给她看,“姐姐,你看我的汗毛。我实在看不了这个,我也走了。”
他一溜烟跑了。
沈溪,“……”孩子们怕也就罢了,他怎么也怕?
她正想说什么,却见里正叔笑着来了。
“沈溪,我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他从不在收到沈溪邀请的时候就只会高兴的坐等吃饭。
他会提前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沈溪笑着招呼里正坐下。
“原来是清理|蛄啊。”
里正手脚利落的便开始掐尾去线。
那熟练程度比沈溪还快。
沈溪惊讶了一下,“里正叔,厉害啊。”
里正嘿嘿一笑,“年轻时候在黄城修河坝,那儿的人可喜欢吃这种东西了。”
不一会儿,陈守拙也过来了,但他不会处理|蛄,便帮沈溪处理药材。
“哎呀,沈溪,你这次进山收获不小啊,人参,杜仲,白及,天麻,重楼……特备是这桑寄生,看样子可是百年的,难得哦。”
沈溪不懂,“那个是桑寄生啊,我也记不全,只是隐约记得在你给我的那本医书里看到过,又看着实在老成,想必年份不小,就采了。”
陈守拙笑说,“桑寄生,是固肾安胎、养血补体虚的好药材,百年桑寄生更是难得……”
陈守拙说了一大堆药性。
夸赞这药材有多难得。
沈溪大部分没听懂。
但听懂了一个词――安胎。
她想到了胎像不稳的王月。
便随口说了一句,“我还以为只有菟丝子是安胎的呢,没想到这个也是,那一会儿让王月把这个也拿回去。”
她说的随意。
仿佛这个东西很常见,不珍贵。
却听得陈守拙微微怔了怔。
他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小溪啊,这个东西不便宜哦。”
沈溪无所谓的摆摆手,“就当我这个干娘给他送的第一个礼物了。”
王阿婆算过日子。
说王月这一胎十有八九是男孩子。
王月和吴柱惦记着是因为沈溪的帮忙他们才能喜结连理,所以说什么也要让王月肚子里的儿子拜沈溪为干娘。
沈溪自然是高兴的。
就答应了。
陈守拙笑笑,“你呀,大方的很,好,那我把它放一边,一会儿再帮他们处理一下。”
免得他们自己拿回去处理不好,浪费了。
沈溪谢过。
才一会儿,石头婶他们也都过来了,学着一起处理|蛄。
就这样,原本一个人要弄一个时辰的|蛄,他们几个半个时辰不到就全部清理完了。
沈溪和石头婶,王氏三人端着满满一大盆|蛄在边上洗了六七遍。
然后三人便直接进了厨房。
烧火的烧火,淘米煮饭的淘米,切配菜的切配菜。
三人在厨房忙的不亦乐乎。
外头院子里,吴石头在打水槽。
陈守拙专心弄药材。
几位老人家在喝茶聊天,那是沈溪去年晾晒的菊花茶。
孩子们在花海挖虫子。
阿碌和陈禾吴柱他们几个年轻的在加固屋顶……
整个沈家,一片温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