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富贵痛的说不出话,但是一双眼哪怕到最后也还是落在沈溪的脸上的。
他不甘。
凭什么沈溪一个以他为天的人会嫁给别人?
他以为他挽回沈溪轻而易举,却不想是再无机会。
经过这件事,阿碌也没心情出去和村民们喝酒了。
里正便道,“不想出去就算了,外面的事儿自有我为你安排。”
阿碌高兴的点头,“谢谢里正叔。”
里正他们出去。
还为他们贴心的关上了门。
屋子里静下来。
片刻后,烛火摇曳,印出两人的身影交织,缠绕,起伏……
一夜无眠。
第二天,沈溪没起来。
阿碌倒是精神头很不错的一早就起来砍柴。
早饭的时候,沈奶奶看了眼几个孩子。
使了使眼色。
于娴深吸一口气,做了带头,“爹。”
阿碌愣了一下。
转头看。
他下意识以为于富贵又来了。
可他没看到于富贵。
这才反应过来于娴喊得这声爹是在喊他。
他嘴角往后扯。
大白牙露的猖狂又嚣张。
有了于娴的开头,于良喊得顺利多了,“爹。”
她大喊一声。
把正高兴的阿碌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也冲着于良嘿嘿笑。
至于于淑,叫的自然又高兴。
这半年多,阿碌经常抱她举高高,在树上飞来飞去,她很喜欢阿碌,早就想叫他一声爹了。
这下总算如愿了。
于淑还冲进阿碌怀里蹭了蹭,“你可算是我爹了。”
阿碌心里那叫一个满足。
气氛和谐。
新婚的头几天,他们过的如胶似漆,阿碌折腾人的本事实在厉害,沈溪若不是怕爷奶误会,根本不想下床。
“不行,今晚休息。”
这天晚上。
阿碌又开始猴急。
沈溪直接抵住他的胸膛,不许他再脱她衣服。
阿碌疑惑,“嗯?完事儿再休息好不好?”
他忍了那么久,终于能正大光明搂她在怀,她是他的妻,他只是想行使夫君的权利。
沈溪一整个大无语,“你就不能消停一下?你不累吗?”
阿碌嘿嘿笑,没心没肺。
“不累。”
他轻轻抚过沈溪已经消失的锁骨。
“我喜欢抱着有肉肉的姐姐,怎么会累?不过姐姐确实比前几年胖了。”
前几年抱姐姐,她都迷迷糊糊,他也似乎不受控制。
如今姐姐会回应他,会很清晰的喊他的名字。
他喜欢现在的拥抱。
沈溪一怔。
下意识问道,“什么叫我比几年前胖了?你又没有抱过那时候的我。”
阿碌大大的眼睛盯着沈溪,里面是浓浓的欲望。
“抱过啊。只是以前每次我们躺一张床的时候你都不理我只顾……但是现在你会喊我,会抱我,我喜欢现在的姐姐……”
沈溪听得云里雾里。
自从她接手这个身体,所有的记忆她都是有的。
可是阿碌说的这些……记忆里没有。
那只能说明原身也不知道这些。
可是阿碌不会说谎。
那到底是原身记漏了还是阿碌记错了?
“你……你的话是什么意思?每次?我们从前一起睡过几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