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湘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改不改与我有什么关系,告诉我做什么,我和你很熟吗?”
“……”刘连曦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因为她说的很对。
他做的事和她有什么关系呢,她是皇嫂,是皇兄的妻子。
他来到这里,已经是一种逾越。
关于他是谁,上一次出现的目的,马湘云都没有问,也是,无关紧要的人在意那么多做什么。
漠视比质问更加令人无力。
马湘云不关心刘连曦的想法,敛眸看着手中的花,手指一松,娇贵艳丽的花朵从指尖滑落,零落在地,跌进尘埃。
“为什么丢了?你刚才分明很喜欢。”刘连曦不解的问。
“很简单,因为我现在不喜欢了,不喜欢的东西于我而毫无价值,就应该丢掉。”
花朵遗留的汁液沾染在手中,留下一抹绯红,马湘云神色淡淡的掏出手帕,不紧不慢的擦拭,将其尽数抹去。
喜欢的时候,自然千好万好,可以无限包容。
不喜欢了,便什么也不是,看着都碍眼。
暗色长袍拂过青砖地面,惊起微凉的涟漪,女子转身离去,沾染绯红的丝帕落地,与那支花朵一起,被弃之如履。
刘连曦沉默良久,弯腰将地上的手帕捡起,简简单单款式,上面绣着蝉纹,是绣房最常见的款式。
缏得红罗手帕子,中心细画一双蝉。
不喜欢了,指的是皇兄吗?
刘连曦将手帕塞进袖子,又捡起地上的花,若无其事的离去。
皇嫂心情似乎不好,而皇兄又不在身边。
明天给她送几只兔子养着玩。
兔子不喜欢了,还能下锅吃掉,比花有用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