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钳制住容月的下颌迫使她抬头,枫秀盯着她红润的唇瓣,气势极为迫人,“故意激怒本皇?”
容月抓住枫秀的手,缓慢而坚定的将他的手移开,轻声道:“不要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
“陛下搞清楚一件事,你才是后来者。我和阿宝的事,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她柔软的手指点在他的胸膛,“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枫秀反手握住她的手,紧紧包裹在掌心,他一步步逼近,将容月抵在墙壁上,身上的凛然气息强势侵占每一个角落。
“不愿意当本皇的魔后,转头却和阿宝纠缠不清,本皇为什么不能生气,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令本皇愤怒。”
他左手按在墙壁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右手落在女子的脖颈,手指游走于肌肤,宛如吐着信子的毒蛇,冰冷黏腻。
他按在女子颈侧的红痕上,指腹缓慢的碾压、研磨,眸色暗沉,漆黑不见底。
枫秀缓缓靠近,温热的吐息打在耳侧,带来阵阵酥麻感,他温柔低语,“倾倾不如给本皇一个这么做的理由?”
骗他也可以,只要她说了,他就信。
容月直视他的眼睛,唇角微扬,“没有理由。我不想要的东西就是不想要,不喜欢的人就是不喜欢。比如你。”
这种情况下,应该及时低头,说几句好话让枫秀消气,但是她不想,低服做小这辈子都不可能,骗他都嫌多余。
骗人不需要花费心思吗?
从前哄阿加雷斯、哄阿宝、哄月夜,那是因为她乐意,而现在她不乐意哄枫秀,就是这么简单。
“呵,有个性,本皇很欣赏。”枫秀蓦然轻笑一声,手臂用力将她打横抱起,“那待会记得不要求饶。”
美人性格倔强,令他又爱又恨。他舍不得动她一根头发丝,却可以用别的方法让她长长记性。
阿宝被罚又被禁足,被迫沉寂下来,月魔宫和星魔宫静悄悄的,没有传出任何动静,枫秀手段凌厉,火速把情敌们都打压下去。
魔族内部筹办起立后典礼,魔神们后知后觉的知晓,陛下喜欢上月魔族的一位美人,还要立为魔后,听说对方年纪很小,比太子阿宝年岁还小,众魔面面相觑。
…其实也没什么,陛下爱美人,都能理解。
这种事他们也插不上嘴,何必要去扰陛下的兴致呢。
阿加雷斯和瓦沙克相聚在一起喝酒,两人皆神色忧愁,陛下抢他们的心上人也就罢了,还摆出正宫打小三的姿态去打压别人,他怎么好意思的?
分明他才是最晚的后来者。
最令阿加雷斯感到扎心的是,容月本来在月魔宫,枫秀竟然光明正大的从月魔宫把人带走了。
“陛下要立后了。”阿加雷斯放下酒杯,神色淡淡,唯有捏紧的手指彰显出内心的不平静。
“她不会同意的。”瓦沙克眼眸低垂,“她若是真的想要身份,你我早就给了,阿宝也能给,但是她都拒绝了。”
她说及时享乐,不要在意那些虚名。
于是他们都没有再提,只耐心的等她回心转意的一天,结果杀出来一条恶龙,直接把人抢走了。
“可陛下强势惯了,她不同意也没有用。”阿加雷斯摇了摇头,心中涌上一股担忧,“倾倾骨子里很倔强,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的,我只担心她惹怒了陛下,让自己难过。”
“但你我又能做什么呢?”瓦沙克同样摇头,“陛下盯我们盯的很紧,想来也是知晓倾倾不喜欢他。”
她谁都不喜欢。但是也有一点,吃软不吃硬。
魔神皇太过强势,她会给好脸色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