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为阿宝总是不长记性,满身反骨和枫秀对着干,着实被罚的挺惨,至今还在关禁闭。
就连月夜都险些遭殃,但是鉴于容月和月夜的关系真的很好,月夜也不像外面的野男人会勾引容月,枫秀倒是没有丧心病狂的找月夜的麻烦。
上一次容月直接逃婚,魔神皇震怒,查到和月夜、门笛有关,但最后的锅还是阿加雷斯和瓦沙克主动背了。
阿加雷斯倒是无所谓,月夜虽然“孝”过头了,可毕竟不是给他添堵的情敌,还能给他拉好感呢。
背个锅而已,反正陛下也不会给情敌好脸色。
瓦沙克却心情复杂,感觉自己像个冤大头。
门笛的形象太完美,加上阿宝坑了一堆人,愣是没有牵连门笛,所以陛下打压情敌都没有他的份。
这也就算了,门笛简直是坑爹的大孝子,干大事之前一声不吭,等到事情暴露,倒是需要他背锅了。
简直“孝”死他了。
魔皇宫。
魔神们相继离开,殿内只剩下两人。
“你简直是个疯子。”容月手中沾满了黏腻的鲜血,鼻尖萦绕着刺鼻的血腥味,但是她被枫秀紧紧的拥在怀中,不肯松手。
他仿佛感觉不到胸口的伤,也感觉不到痛。
“没错,本皇早就疯了。”枫秀低低的叹气,手指微动,插在胸口的匕首化为一抹流光,落在桌案上,他依旧搂着容月,手掌轻抚她散落的乌发,嗓音浸润着温柔,“现在,消气了吗?”
“别以为我会感动。”容月语气冷淡,“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生气,你才是一切的症结之始。”
“你总是这么无情,犀利,一针见血。”
枫秀反手将容月按在王座上,敛眸看了一眼胸口的伤,抬指在旁边点了几下,血流瞬间止住,伤口开始缓慢的愈合。
逆天魔龙族肉身强悍,并非一句空话。
随后,他双手按在王座扶手两侧,将容月围在中间,黑色长发滑落身前,蓝眸深邃而复杂。
“倾倾,本皇不懂,你究竟想要什么。”
他的魔后,并非是吉祥物,地位可以凌驾于众魔神之上,只要她愿意,甚至可以和他共享魔神皇的权柄。
权力、地位、资源、财富,他都可以亲手奉上。
她看似喜欢权力和地位,却又对魔后之位不屑一顾,整个人矛盾极了,仿佛一阵抓不住的烈风,自由自在,肆意随心,琢磨不透,令追逐者挫败又无力。
女子精致的面容缓缓靠近,纤柔的手指轻轻挑起他身前的黑发,勾缠在指尖,轻而易举的握住他的心。
容月唇角微扬,“我想成神,你可以做到吗?
“……”
枫秀沉默了一下,当然做不到,他自己都没有成神。
黑发在指尖缓缓滑落,容月的手指抵在枫秀的胸口,恰巧按在他的伤口处,嗓音温柔,“做不到,那就别来招惹我。”
枫秀握住容月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她的指尖还沾染着一抹血迹。
枫秀叹了口气,“魔族是外来者,成神几率渺茫,本皇已经突破百万灵力的大关,依旧没有成神的头绪。倾倾,这条路很危险。”
他想成神,是为了回到故乡,也为了干掉一个危险的家伙。
但圣魔大陆不承认魔族,想成神,必须付出巨大的代价。
“这些我都知道。”容月眨了眨眼睛,散漫道:“你不是问我想要什么吗,我告诉你了。”
“既然陛下做不到,就别来烦我。”
枫秀:“……”
所以她单纯的想找借口让他滚。
枫秀被气笑了,“本皇做不到,旁人亦然。”
容月的语气漫不经心,“做不到正好,你们都滚远点就行了。”
成不成神无所谓,魔族成神难如登天,她没有成神的执念。
只是最近被缠的有些烦了,随便找个理由敷衍一下。
做不到,那就自觉的滚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