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个东西给我遮一下。”
白亦非直接朝明珠夫人伸手,他身上没有胭脂水粉,但是明珠夫人这里多得很。
待会还要去上朝,这么清晰的印子,不适合让文武百官欣赏。
明珠夫人:“……”
“有你这个表哥,真是我的福气。”
明珠夫人没好气的撂下一句,在妆匣里找出一盒未用过的珍珠粉递给白亦非,“有镜子,你自己擦。”
珍珠粉偏雪白,与白亦非这苍白如鬼的肤色刚好适配。
白亦非接过,对着铜镜慢条斯理的遮掩,看那动作和神态,还以为在欣赏什么名家大作。
明珠夫人深吸一口气,自顾自的坐下,懒得再看一眼,有这么个表哥真够糟心的。
白亦非准备去上朝时,明珠夫人忽然想起一件事,意味不明的看向他的腰腹,血色衣衫勾勒出修长挺拔的身形,宽肩窄腰。
重点是腰细。
明珠夫人:“表哥近来身体可好?我这里有很多滋补的药材,稍后让人送去侯府,表哥可一定要注重保养,千万不要讳疾忌医。”
白亦非:“……”
白亦非眉心皱起,什么意思?
说他虚?
白亦非冷哼:“本侯身体很好,用不着你瞎操心。”
“是吗?”明珠夫人抚唇轻笑,“我问过太医令,妹妹的身体很健康,表哥也知道我会医术,我观她面色红润,气血充足,确实没有任何问题,可有的人天天翻窗,夜探香闺,却始终没有动静。”
“她没有问题,有问题的另有其人,表哥你说是不是?”
后宫众妃无所出很正常,以韩王糟糕的身体状况,不可能再生出孩子来。
白亦非面色微沉,红眸闪过冷光,“再说一遍,本侯身体很好,我的事,不用你来过问,你逾越了。”
居然说他不行,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明珠夫人只是他的表妹,居然操心起长辈才会操心的事,目前这种见不光的关系,真有了反而不妙。
“表哥别急啊。”明珠夫人笑容愈发妩媚,缓缓道:“我只是关心一下你,如果真有动静,表哥也不用担心,我会帮你们的。”
韩王幼子这个身份,说不定还能当成底牌呢。
“你若敢乱来,我会亲手解决你。”白亦非拂袖而去。
明珠夫人慵懒的侧躺在锦榻上,对白亦非的话不以为意,大家都是夜幕成员,是利益相连的盟友,恼羞成怒罢了。
后宫真有什么,白亦非还不是只能来找她帮忙。
明珠夫人轻轻摇头:“男人就是嘴硬。”
下朝后,白亦非去了将军府,慢条斯理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擦去脖子上的珍珠粉,他不喜欢这些东西,在朝堂上忍一忍就算了,都出宫了,当然要擦掉,反正姬无夜是盟友。
姬无夜本来还纳闷,白亦非又发什么神经,拿个手帕擦来擦去,矫揉造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