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窦漪房是皇后,出手护住一个人轻而易举。
“奴婢替姑姑谢过娘娘。”莫雪鸳行了一礼。
“你我之间,何须谢。”想到殿内的聂慎儿,窦漪房心中浮现担忧,“雪鸳,那个孩子,你亲自去找,莫要惊动旁人。”
“本宫欠慎儿的太多了,她的孩子,一定要找到。”
聂慎儿睡得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听见外间有人说话,她揉了揉额角,刚走到屏风处,一位锦衣少年突然跑进来,撞进她怀中。
这个年纪的少年力气很大,加上聂慎儿根本没有心理准备,被撞的跌倒在地毯上,而锦衣少年随着惯性扑到她怀中。
刘启也没想到居然会直接撞到人。
他呆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姣好面容,女子仅穿一件素色单衣,能清晰的感知到体温,她发丝披散,眼尾微微泛红,眼神茫然。
聂慎儿晕头转向,这锦衣少年重量不轻,撞得她腰间生疼。
“你快起来,我要喘不过气了。”
刘启后知后觉,感觉到一阵柔软馨香,耳廓蓦然爆红。
他手忙脚乱的爬起来,还不让搀扶聂慎儿,懊恼不已:“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聂慎儿:“……”
窦漪房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儿子却是个莽撞的憨憨?
虽然从来没有见过刘启,但是这个年岁,穿得这样华贵,且能随意进出椒房殿,必定是窦漪房的儿子,如今的大汉太子,刘启。
聂慎儿坐在地毯上揉着生疼的腰,刘启还在一个劲的搀扶,想把她拽起来。
聂慎儿都无语了,没好气的挥开刘启的手。
“我腰疼,让我坐一会。”
刘启讪讪:“对不起啊,是我撞疼你了。”
莽撞的家伙真烦人,就算是大汉太子,聂慎儿也不想理会。
但刘启此人,越是不理他越是来劲。
刘启见聂慎儿坐在地上,他眼珠子一转,也坐在地毯上,好奇的看着聂慎儿。
“我是刘启,你就是母后的妹妹吗?那不就是我的姨母。”
聂慎儿轻哼:“那你怎么不喊?”
刘启笑嘻嘻的开口:“姨母这么漂亮,我觉得应该是姐姐。”
聂慎儿:“……”
小小年纪,还会说甜蜜语。
坐着缓了一会,聂慎儿觉得好多了,撑着站起来,刘启见状连忙来搀扶,毕竟是他的错,得承担责任。
回头还是去太医院拿点药吧。
聂慎儿被扶着坐在软榻上,再度挥开刘启的手,主打一个翻脸不认人。
“太子殿下,这里是内殿,你在此待着不妥,还是出去为好。”
古有男女七岁不同席,刘启是外男,她是女眷,而且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披头散发,哪怕是长辈,两人这样单独待在一块也不合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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