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初沿用颛顼历,以十月为岁首。
十月初一,诸侯王奉旨入长安朝贺。
薄太后以喜欢孩子为由,将吴王世子刘贤留在东宫,陪刘启一起读书,学习朝廷礼仪。
吴国兵强马壮,早有反心,却不能明面上抗旨,刘贤只能遵旨留在宫中。
“这就是东宫,也不怎么样,还比不上我的吴王世子宫呢,真是寒酸。”
刘贤对着东宫的摆设指指点点。
刘启刚从天禄阁回来,发现东宫来了一个很没有礼貌的人,把他的东西翻得乱七八糟,顿时炸了。
刘启冲上去,一把将刘贤推开。
“谁允许你乱动孤的东西,一点教养都没有!”
“你竟然敢推我!”
刘贤被侍从扶起来,对刘启怒目而视。
刘启看着地面上散落的竹简,他夹在其中的小竹片被丢在地面,弃之如履。
他快步上前将小竹片捡起,看着上面依旧清隽雅正的字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怒火噌噌上涌。
刘启恶狠狠的开口:“推你怎么了,像你这种没有教养的东西,孤还想揍你呢!”
“你这个贱人!”
他都没舍得摸几下,居然被这个贱人丢到地上。
刘贤:“……”
刘贤被骂的一懵,继而大怒。
“你才是贱人!”
“我告诉你,我是吴王世子刘贤,我父王说过,你们虽然坐拥大汉江山,可也要靠我父王的兵马才能高枕无忧,你是太子怎么了,皇上怕我父王,自然不敢对我怎么样!”
“刘启,你识相的话,最好快点和我道歉,本世子大人大量,或许就原谅你了。”
刘贤神色倨傲,语气嚣张。
刘启:“……”
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简直倒反天罡!
刘启小心翼翼的将竹片放好,随后抄起简牍书卷,神色狰狞的砸在刘贤脑门。
“就你也配让孤道歉!”
刘贤被砸的头晕眼花,没站稳坐在地上,刘启直接冲上去,抓住刘贤的头就往地上撞。
“世子!快救世子!”
吴国来的侍从大惊失色,想要拉开刘启,但东宫侍从也不是吃干饭的,直接和这几个人拉扯起来。
“保护太子殿下!”
双方各为其主,一时间,东宫鸡飞狗跳,闹得不可开交。
最后是未央宫武士闻讯赶来,将两波人分开,带到宣室殿找刘恒定夺。
刘贤被打得很惨,一张脸肿成了猪头,额头还有一个血窟窿,但好在没有性命之忧。
刘恒安抚了几句,吩咐太医好生诊治,让人把刘贤抬下去。
他看向跪在殿中满身倔强的刘启,有些无奈,这才第一天,就闹出这么大的事情。
“启儿,你知错了吗?”
刘启:“我没错,他乱翻我的东西,还口出不逊,说大汉需要依靠吴国的兵马,说父皇惧怕吴王不敢动他,一直在挑衅。”
“他既然找打,我当然要成全他。”
刘恒闻,眸中闪过一丝锐利,吴王越来越张狂了。
“刘贤有错,你的行为也不够妥当,去禁闭室反思吧,启儿,你可有意见。”